白靖杰握住了但丁的叛逆之刃,锋利的剑刃划破了他的手掌丝丝鲜血顺着锋刃滴下。
“你想家族传捅也不能现在捅自己啊!”白靖杰压低声音尽量不引起店员的注意,也还好他们坐在角落,否则早就引起注意了。
“……我就是想收刃啊!我总不能一直拿着它招摇过市吧!”
显然但丁完全没有想过要去捅自己,他就是再玩世不恭再不正经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
那可是会引起恐慌的。
见自己误会但丁了,白靖杰也是松了口气坐了回去,他走到柜台处问店员借了些纸与创可贴简单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口后就重新坐了回去。
但丁对他则是彻底放下了心,眼前的小伙子远比他想的要更正直与善良,虽说刚刚的行为很有可能单纯是出于不想引起恐慌与注意而做的行为,可他那完全就是条件反射做出来的动作骗不过但丁。
这种人,但丁一般是放一百个心的,毕竟这种人社会上已经快要绝种了。
“所以,你是怎么到这里的?”白靖杰好奇道,他要先去搞清楚但丁是怎么过来的,然后才能去做其他事情。
见但丁提到死板机械声音,白靖杰立刻想到了自己今天捡到的那个无牌手机,他快速地从口袋中取出,按下电源键将其打开。
他在被追杀的时候,有听到这个手机震动还说了一句『传送领域』之类的话。
『欢迎你的使用。』
在一阵死板机械的声音中,但丁猛地睁开双目,他坐直身体指着白靖杰手中的道具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声音!”
白靖杰慎重地看着其上的APP软件,粗略看去这上面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正常手机该有的软件,可是当他点开手机的电话软件时……电话簿上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通信人立刻就让白靖杰明白了它的作用。
他随意的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在他看见狂笑蝙蝠与热爱生命的惊世巨神伊迪安以及盖塔皇帝之流时,立刻便断定手中的物品绝对是个危险至极的东西。
这里面的任意一个人过来都会让自己的宇宙万劫不复,生灵涂炭,白靖杰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不敢随意的使用它,或者说从一开始它就没有使用这危险物品的意愿。
“怎么了?”但丁见白靖杰情况不对也是疑惑道,对此白靖杰只是摆了摆手恢复了正常回答道
他试探性的随便点了个电话号码,随后便被提醒道。
『因为访问次数过多,号码簿遵照安全协议与多元宇宙通信法规定锁定了电话簿的使用,目前您可以向自己亮着的号码拨打电话。』
『目前您可以与恶魔五月哭事务所通话。』
『注意:向陌生人通话次数过多将会被认定为诈骗份子,需要进行一次证明。』
『您可以通过提前证明以解锁一个号码,注意非全部号码簿解锁,请见谅,通话规定严格遵照多元宇宙通信法,如有疑问请去往穿越者管理局任意一个分部咨询工作人员。』
“搜索穿越者管理局通话号码。”白靖杰向助手开口道。
『无法搜索到有关穿越者管理局的号码,该号码或许被封锁亦或者不存在。』
“逆天。”
白靖杰吐槽了一句,说让自己去找穿越者管理局结果自己连管理局的号码都没有,而且还有这手机号码这么多,难不成自己捡到的是个电诈份子的手机吗?
“怎么把人送回自己原先的世界?”白靖杰又问。
『电量过低,无法提供足够算力回复。』
『关机……』
随着手机的关机,白靖杰抬起头看向了但丁叹气道:“大概是暂时不能把你送回家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丁打了个哈欠,他指着手机屏幕道,“那上面写了宇宙的时间是不一样的,通过那什么什么原理,被叫过来的人的原宇宙时间会过的极慢。”
“与其担忧这些,我们不如好好想想今天晚上睡哪儿,你还是个学生对吧?”但丁说着就站了起来向着门口走去,“我去外面等你。”
“我有自己租住的房子。”白靖杰站了起来,他取出手机在支付了餐费后跟了上去,随后就见但丁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等着他。
“我说了等你了,我总不能一晚上都在外面游荡吧。”但丁见白靖杰害怕自己跑路笑了两下,随即道,“走吧,去你的住处。”
见但丁没有跑路,白靖杰也是深吸一口气道:“你最好别在我们城市大街上乱晃,虽然你会被人认成是cosplay,但是很有可能会被警察盯上发现你是黑户的。”
“我们这里户籍制度相当的完善,你最好不要抱侥幸心理,否则的话你会被带走的。”白靖杰简单的说了一下随后补充道,“不过他们很好的,不会对你粗暴对待的,活不下去的话也可以找警察叔叔要饭吃。”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要过啊,而且我准备等最后的一点点钱花完了就去,虽然不是什么好吃的饭,但是泡面之类的东西绝对管够。”白靖杰回答了但丁的问题,完全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到这儿,恶魔猎人但丁也算是知道了白靖杰和自己绝对是一类人,并不是指他与自己很像,而是指这家伙和自己一样,有时候会穷到连电费都交不起的地步。
走在回家的道路上,白靖杰不停地鼓捣着手中的手机,在思索再三后,他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向着自己唯一的亲人打了过去。
嘟——
等待的声音响起,白靖杰长出一口气做好了挨上一顿骂的准备,一旁的但丁却是若有所思的指着白靖杰的胸膛上的伤口道:“你先前不是说过她能打碎水泥吗?这道鞭痕打在了你身上但是却没有打死你。”
“我也不清楚,谁知道是什么原因。”白靖杰随意的回答了他,随后便听到手机拨通了号码,在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声音。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