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产生好奇心了?” 祝禾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一副昨天晚上的睡眠实在不充足,只好来到教室当睡觉小偷的样子。 教室怎么就不能是一张舒服的大床了?有宽阔的位置(一整张空无一物的桌子),有催眠的白噪音(讲课太过无聊而导致的习惯性瞌睡),一旁还有曼妙的熏香(身边那两种与众不同的气息),凑齐了一切可以让他轻松睡眠的条件,祝禾现在只想趁着老郭还没巡视的时候,好好地趴在课桌上大睡一场。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