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 完成了今日份的排练,来栖晓穿着工作制服在柜台后边忙碌,到底是发出了悲恸的叹息。 一旁正在往酒杯里填冰块的丰川祥子也是直摇头,“大家都很不适应在别人面前演出啊。” 很快就是第一次路演了。 结果这支乐队仅仅是在自己最熟悉的Livehouse里登台演出就好像已经拼尽全力了,经常是鼓点先乱成一团,主唱跟着跑调,然后节奏吉他隐身,仅靠一把键盘和主音吉他也无力回天。1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