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特再次从车顶上翻了下来。
从上车开始,他已经连着两次翻上车顶了。
“真是烦人。”
克拉夫特有些不爽的喃喃自语道。
来来回回折腾了这么久,没想到有两个尊者跑掉了,那个女人也不知为何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都没搞定,最后还给自己累了个半死。
“但竟然还会有人选择接受尊者的力量,这还真是新鲜。”
克拉夫特喃喃自语道,毕竟根据他对这些尊者的了解,它们应该都是不屑于和这些人类为伍的才对。
现在竟然达成了合作……看来真是把自己视为了一个很大的威胁呢。
克拉夫特这样想着便准备回到客房和其他人说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可他刚走到房间门口,手还没来得及放在门把手上,房间的门便突然被人打开了。
“咔吧。”
门被猛地推开,险些将克拉夫特撞倒。
只见格蕾正一脸焦急的样子,当她将门打开看见站在外面的克拉夫特时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
“克拉夫特先生你刚才去哪了?”
格蕾说起话来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样。
“说来话长,你怎么这么着急?”
克拉夫特有些疑惑的看向格蕾。
平日里的格蕾根本不会展现出如此的慌张才是。
“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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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克拉夫特走入房间,将门小心的关上之后,看向一地狼藉的房间。
莱妮丝和奥尔加玛丽的那个跟班正站在床边施展着治愈魔术。
奥尔加玛丽本人则是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在房间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慌张二字。
而治愈魔术的对象则是趴在床上的埃尔梅罗二世,他的面色惨白,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
最重要的是,他后背上有着一道骇人的巨大伤口,看起来就好像是被什么猛兽来了一爪子一样。
“刚才在你离开之后,有一只怪物从窗口闯入,不仅打伤了乘务员,师父为了保护奥尔加玛丽小姐被抓伤了。”
“竟然有这种事情……”
克拉夫特预想中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在一上车的时候对方就展现出了隐匿气息并将其模糊化的能力。
加上刚才自己正在车顶上和那个女人交战,根本没有注意到下方的异动。
对方便是故意趁着这个机会来到车内进行袭击。
“如果不是卡拉柏先生及时出手将那些怪物击退,恐怕……”
格蕾欲言又止,但克拉夫特明白她的意思。
“是我疏忽了。”
克拉夫特叹了口气,走到床前查看起了埃尔梅罗二世的情况。
他的伤口已经开始了恶化,伤口的外围已经开始出现了因感染而溃烂的痕迹。
一旁的莱妮丝二人虽然在尽力的施展治愈魔术控制伤口的恶化,但其效果也是聊胜于无。
“怎么会这样……”
奥尔加玛丽捂着头坐到了一旁,这件事情看起来对她的刺激不小。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成熟魔术师了,可在刚才遇到危险的时候,如果不是埃尔梅罗二世挺身而出保护了她。
恐怕现在的她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克拉夫特瞥了一眼一旁的奥尔加玛丽。
“喂,那小孩。”
克拉夫特走到奥尔加玛丽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吓了一跳。
“你不是什么贵族吗?有没有什么疗伤的好东西抓紧拿出来。”
他直截了当的说道,言语中满是不耐烦。
听到克拉夫特言语中的态度,奥尔加玛丽虽然不爽,但也没有展现出来。
“要是有那东西,我早就拿出来了。”
奥尔加玛丽别过头去说道。
她家里确实有着能治疗大部分伤口的灵药,但她今天来这趟【魔眼收集列车】还恰好没带。
“啧。”
克拉夫特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一点用都没有就别在这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你!”
奥尔加玛丽正欲发作,可她还没有站起身来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这……”
她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己正在不断发抖的双腿。
就仿佛是来自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一样,她感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充斥心头。
她坐在椅子上,一时间动弹不得,四肢都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魔术?”
她的脑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这个猜想,可对方身上一点魔力的气息都没有啊。
难道是身上携带了什么魔术礼装吗?
她如此猜测道,随后抬起头看向克拉夫特。
可随着奥尔加玛丽的视线不断上移,她便看见了克拉夫特的眼睛。
那双乍一看有些空洞的眼睛之中仿佛有着什么强大的引力一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纳入。
“………………”
她震惊的张开嘴半天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此时的奥尔加玛丽终于知道了,这是来自身体深处的恐惧。
来自于人类这一物种的本能。
克拉夫特面无表情的看了奥尔加玛丽一眼之后便不再理会这个没用的家伙。
他回到床前看向莱妮丝二人道:“你俩先起开吧,这边由我接手。”
“你?”
莱妮丝有些不解的看向克拉夫特,“我可不记得你除了战斗还会治疗。”
“你又没见过。”
克拉夫特白了莱妮丝一眼,“反正你俩再这样拖下去他必死无疑,不如让我试试。”
他的话言之有理,即使二人一同对埃尔梅罗二世治疗许久也没有什么显著的作用。
“那就交给你了。”
莱妮丝朝后退去,一旁的特莉夏有些迟疑,但看到莱妮丝的反应她也选择朝后退去。
而克拉夫特则是走到埃尔梅罗二世床边,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格蕾看着面前的一幕,她知道克拉夫特不会使用魔术,那这样他要怎么治疗师父呢?
就在她感到纳闷之时,只见克拉夫特的双手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
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格蕾仿佛看见克拉夫特的手有一刻覆盖上了装甲。
但也仅是一刻之间,除了她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事情便发生了。
只见埃尔梅罗二世的伤口停止了溃烂,甚至开始生出了新的肉芽,俨然是一副正在自愈的形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