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皇帝小姐的意思是,这位先生是个厨师吗?”
“嗯对,误会误会。”
果不其然,北原一系列的操作引来了警察,放其他地方可能会迟到,不过这里是中央尤其在医院,若非鲁道夫象征和织染闪昼出面担保,单凭一个手持攻击性武器企图伤害无辜市民,就可以让他万劫不复。
毕竟人家又不傻,一边是象征家极有可能是下任家主且已经无败三冠的鲁道夫象征,另一边则速度上被称为历代最强切极有可能无败三冠的织染闪昼。
简单点来讲就是互相给个台阶下。
交谈了一会儿便散了,对于北原的处置只能当做扰乱公共秩序稍微言语警告下,临走时笑眯眯地和织染闪昼打了个招呼然后驾车离去。
怎么感觉有人想害我呢?后背一阵凉意袭来,织染闪昼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北原的问题吧。
看着他鲁道夫象征头疼地扶了扶额,前者嘴里发出冷哼。
“哼什么哼?你啊,今天得亏有我和会长,否则持械在大街上走动甚至硬闯医院你大概率被抓起来赏免费猪排饭的明白吗?”
未等鲁道夫象征开口,织染闪昼抢在前头率先发难道。
面对她的质问,北原缩了缩脖子气势立马萎靡了,两者地位显露无遗。
和冲野待得太久思想免不了受到影响,相比之下和黑沼训练员就是两个极端,表现不强势,就会成为马娘的玩物。
言语间摆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鲁道夫象征真有什么奸恶的心思一般,却没见织染闪昼闻言嘴角抽了抽。
不是哥们你被害妄想症啊?如此说来你还挺伟大的呗,以身入局,胜皇半子。
人家方才要是看戏,你早塔姆打出寄寄了。
“胡思乱想什么?抛开权利不谈,会长要害我第一个抬走的必是你。”织染闪昼无语地说道。
自己早已将鲁道夫象征当成可以托付后背之人,哪怕脑子里没有前世关于对方的信息。
提出适应环境暂免上课,带饭带生活用品,请私人医生检查,每一步皆考虑了她,任谁被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都得热泪盈眶吧,何况她们之间毫无血缘关系。
自始至终为大家的幸福前进努力。
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鲁道夫象征,回应她的是一个憨憨露娜笑。
无奈摇了摇头,“她和你想的不一样,北原,你向会长道歉吧。”
说完这句话织染闪昼头也没回地转身走进医院,还有点手续需要确认办理。
“啊!?哪...”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察觉到她似乎生气了的北原顿时沉默下去。
主要是上回酒店的事件导致过于敏感,一直以来他对织染闪昼都是年龄小不懂事的刻板印象,生怕她出点啥意外。
可惜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这个年纪某些马娘甚至已经同吃同浴同睡了。
“啪”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北原先生,你对担当马娘的保护我十分认可,防备外人也无可厚非,但我插一嘴,请勿将闪昼当做无知的小女孩对待,记住在你们相遇之前,或许她曾无数次面临困境乃至绝境独自生存了下来。”
霓虹并非没有设立专门的马娘救助站,鲁道夫象征判断当时闪昼太小处于懵懂,加上见人就跑的自我保护意识和对地形的熟悉,一般的马娘估计都追不上她。
中央那些腐朽的家伙坐的时间太长了,因此才出现闪昼这种流浪马娘。
你问收养?
随便拿个小餐馆的价格来算吧,一顿吃掉几万块钱,多少人半个月的工资啊,除了大家族谁养得起这种怪兽。
想到这鲁道夫象征对织染闪昼的过往更加心痛,越来越肯定自己先前的入族对策。
“总之,哎!?”
回过神转头时一张宛若丢失了阳气的大脸吓得她猛地出脚,紧接着传来惨叫。
“呃啊!”
北原倒地。
“北原先生!你没事吧!?”鲁道夫象征说着想上前。
没等鲁道夫象征理解其中的含义他站起身直接朝外走去,同时幻想织染闪昼哭着回家找自己说在外面受了委屈的样子。
太好了!
“桥豆,北原先生你不进去看看吗?”
医院就搁这呢好歹检查下吧。
留下两个字,那个风一般的男人踏出铁门扬长而去。
好吧,作为冲野的徒弟,继承他的某些实力也是合乎常理。
回去后登记好各项事宜,织染闪昼便准备撤了。
路上鲁道夫象征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注视着她走在前面,眼神慢慢下移。
“嗯?闪昼你的轮椅呢?”
“请叫它座驾,说起这件事,学院里似乎有小偷!”
提到这个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果然再完美的世界依旧存在坏人。
家里揭不开锅啦?残疾人你都偷?
织染闪昼向鲁道夫象征诉苦,后者表示先在论坛发布寻椅贴,然后利用一点点手段找到盗窃者。
“啊切!”
某间昏暗的小仓库里,一只戴着毛熊电焊头的马娘打了个喷嚏,放下手中的焊枪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
“可伸缩钢轮,三档变速器,皮实扛造的同时比小金船号拥有更加强大的性能。”
本来她希望搭载赛车发动机,不过后来经过深思熟虑怕某人当场表演垂直翘头,还是选择拆了一款复古老车作代替。
反正!
“移植手术,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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