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之后,邓普斯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会客室之中,而在会客室之内,早已经有一名与他一般身着黑袍的人等在了那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甚至就连邓普斯走进了房间之内后也没有动作,只是就这样注视着他。 “朋友,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您?”邓普斯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在引路的侍者离开自后非常礼貌的问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而这些人,可并不好惹... 对面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