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铃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今天早上她和诗歌剧约在赛场门口见面,但直到进入准备室这里,诗歌剧还没到场。
无声铃鹿不相信诗歌剧是不守信用的人,难道对方被什么事情拖住了吗?
时间也快到了,是时候出发去赛场了,看来是没机会见面了,可能诗歌剧在赛场的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吧。
不过,今天是第一次使用大逃这种跑法,说实话,无声铃鹿有点担心。
虽然在平日里自己训练的时候感觉不错,但在赛场上难免会有所紧张。
无声铃鹿还记得,在自己刚进入特雷森学院时,一般的测试和比赛,自己都是努力的冲到第一名去,顺利的拿下胜利。
因此无声铃鹿也相信训练的话,并按照对方的计划进行训练,只是自从那里开始,自己就不断失败。
无声铃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天赋,明明自己是跟着顶尖的训练员,却依旧拿不出成绩。
虽然训练员也不断安慰自己,“谁都会失败,无声铃鹿你只要积累经验,完美发挥就会取得胜利的。”
真是的这样吗?
无声铃鹿忍不住这样猜想,并不是怀疑训练员的训练方案,而是觉得自己没有天赋,在比赛中的脚步也越发沉重。
“你只能大逃。”
诗歌剧同学对自己这样说,用这种跑法,自己也确实感觉脚步轻快,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重。
但即将面临赛场,自己仍没有信心,往日的失败的场景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没错,无声铃鹿害怕会再度失败,让诗歌剧失望,明明对方这么努力帮助自己……
自己再一次失败,不仅训练员,无声铃鹿也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最重要的是,让她对自已失望。
“铃鹿前辈!”
怎么会!无声铃鹿不敢相信这个声音的主人会出现在这里。
忍不住抬头望去,发现诗歌剧站在出口处,沐浴在阳光之中向自己挥手。
“为什么?”
“发生了很多意外呢,很抱歉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过,我感觉现在站在这里见面也不错。”诗歌剧笑着解释道。
“谢谢你!”
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体,诗歌剧头上冒出了许多问号。
在被鲁道夫带到这里后,本来想打算敲门直接和无声铃鹿见面的。
诗歌剧是想在阴影处等待的,毕竟她也不想呆在阳光下晒太阳,但诗歌剧有点好奇在比赛场地中观看观众是什么样的感觉。
于是诗歌剧忍不住稍微走出隧道门口。
刺眼的阳光让诗歌剧适应了几秒钟,随后她就看到了人山人海的观众席。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感觉吗,被这么多人围观着,确实能让人感觉心情澎湃,就像站在舞台一样。
就在诗歌剧转身准备走回去时,她看到了低头走来的无声铃鹿。
诗歌剧马上挥手打招呼,在向无声铃鹿解释原因之后,对方就冲过抱住了自己。
虽然诗歌剧产生了不少疑问,但最重要的问题是她们俩个现在站在选手门口前啊,诗歌剧不想登上明天的报纸头条。
“抱歉,稍微让我依靠一下。”
听着少女微微发抖的声音,诗歌剧停止了把无声铃鹿推开的动作。
“真拿你没办法啊!最多三十秒哦。”再多的话,诗歌剧觉得自己应该承受不住了。
不过,都做到这一步了,再前进一些也无妨了吧。
诗歌剧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把自己的双手环抱了无声铃鹿身后。
……
“啊啦啊啦,真是大胆呢。”
“有点不分轻重了,好歹也是在群众眼光之下。”
“怎么说,回去后你要训诫她吗。”
“仅此一次,今天就算了。”
俩人正是鲁道夫和丸善斯基,她们目睹了全程,在各种意义上。
看着赛场中紧紧相拥的俩人,丸善斯基忍不住开口:“想不到,那个无声铃鹿竟然会主动拥抱别人的一天。”
“确实。”鲁道夫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话。
“毕竟从前,无声铃鹿刚来到特雷森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无论是什么马娘跟她搭话,她都不予理睬,总是一个人独自训练着。”丸善斯基开始回忆过去。
“虽然加入队伍后有所改善,可以正常地和其他马娘交流了,但本质没有改变,她仍然是一个人,没有去结交朋友。”鲁道夫顺着丸善斯基的话讲了下去。
丸善斯基说完这句话后,俩人没有继续讨论,而是默默地注视了场中的诗歌剧和无声铃鹿。
“已经足够了吧!铃鹿前辈。”
和诗歌剧预想的不同,拥抱用的时间足足用了一分钟。
“说的也是,再次谢谢你,诗歌剧,谢谢给予我勇气。”无声铃鹿走向赛场中去。
听到对方轻快的语气,诗歌剧抱怨道:“真是的,给我跑出个好成绩来。”
播报员A:“最后一个登场的是,无声铃鹿。”
播报员A:“难道不是同伴的拥抱给予她力量的吗。”
播报员B:“说得也是,友情的力量是无限的。”
“……”
听着俩人的调戏声,诗歌剧感到十分无语,虽然知道他们在炒热气氛,但也要考虑一下当事人的心情啊!
播报员A:“比赛开始,所有马娘同一时间冲出阀门,看来今天是一场激烈的竞争呢。”
播报员B:“喔哆,人气第一的无声铃鹿直接冲到了前方,这是打算领头吗?”
播报员A:“据我所知,无声铃鹿之前的比赛一直都是前列和居中为主,现在突然改变跑法,是有什么原因吗?”
而在一边的观众席中,在得以观望全场的地方传来一个明显生气的声音:“为什么不按照我的计划跑!”
“嘛,这样不也挺好的吗,你看看她脸上那高兴的表情。”旁边传来了成熟男性的声音。
“原来如此,是你教她这么做的吗。”说话的人正是东华条,此时她推了推眼镜。
“哦?那个人是谁。”东华条有些好奇。
“你刚才也看到了,就是无声铃鹿抱住的那只马娘。”
“问题马娘,待兼诗歌剧吗?”
“阿华,能不能把无声铃鹿交给我。”
“你开什么玩笑!”东条华有点无奈,哪有当别人训练员的面说要挖角的。
“我认真的。”冲野晃司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道。
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东条华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场中冲在前面的无声铃鹿说道:“这种事情,需要无声铃鹿本人同意才行,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能用这种跑法夺下这场比赛的胜利,不然,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的。”
无声铃鹿感觉很轻松,这是她第一次在赛场上感受到这样的感觉。
脚步仿佛挣脱了锁链,变得轻快无比,身体也不再像之前这么沉重,仿佛充满了力量。
果然,诗歌剧说得没错,自己只有冲到前面才能发挥才能。
好快!无声铃鹿感觉自己第一次跑得这么快,而且感觉——还能更进一步。
播报员A:“无声铃鹿冲到第一位之后继续拉大了距离,现在她与第二名的马娘小洋船拉开了八马身的差距。”
播报员B:“这样真的好吗,不少领头的马娘就是因为太在意前期拉开差距,导致后面缺乏体力,结果从第一掉到最后几名。”
播报员A:“没错,领头不是一味的拉开距离,而是……天啊!无声铃鹿还在加速,她没有停下来,十马身、十一马身、十二马身、差距在渐渐扩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