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尼塔尼亚帝国第11编号区】
随后11区不断出现的ZERO虽然破坏了一些ZERO的形象,但没有黑色骑士团的背书影响并没有那么严重。在很多R本人心中,ZERO依旧是那个他们R本人的弥赛亚救世主。
除去ZERO的影响,不论是出于仇恨,血性还是忍受不了布尼塔尼亚残酷的压迫,总之反抗也一直存在这片土地之上。
一支反抗组织进行了一场对于布尼塔尼亚在租界外对于R本人的迫害的武装反抗,但下场很明显。对比布尼塔尼亚装备精良的职业军队,这支出身平民的抵抗组织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战果,在进行了简单的对战之后,这支抵抗组织就快速被镇压了。布尼塔尼亚也依旧封锁了一片区域,开始了搜查抵抗组织逃跑的残党。
对于布尼塔尼亚驻11区的军队而言,这项任务也极为轻车熟路了。镇压暴徒,封锁地区搜索逃跑者,哪怕在不善于军事的三皇子担任总督时期他们也从未出过错。只不过对比三皇子现在的11区代理总督卡拉雷斯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对于搜寻抵抗组织幸存者而言采用的并不是血腥的无差别屠杀,反而更像是举办一场狩猎游戏,一场狩猎人类的游戏。
“可恶。”一位年龄不大的青年举着简陋的土质枪械扣了扣扳机,但枪械上显示的红色一次次的提醒着青年,枪械的电量早已用尽。
青年将枪械放下,躲在掩体后躲避着布尼塔尼亚军的射击。他正是这次进行武装反抗的抵抗组织的首领:相原昂。说起来这次武装反抗并不是什么精心策划的详密行动,只是抵抗组织成员隐藏在普通人群之中忍受不了布尼塔尼亚巡逻军玩笑式的随机杀戮进行的冲动反抗。
“老大...吉田...吉田...他...啊!”通讯器里传来了同伴的哭喊,随着一阵枪响通讯器对面陷入了一片寂静。
“小老鼠,让我们猜猜你躲在哪里。”随着一段时间的安静之后一个布尼塔尼亚的话语传来,伴随着的是同行布尼塔尼亚军人的肆意大笑。
“可恶!可恶!”相原昂流着泪关闭了通讯器无力的捶着地面,但并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伤感,他只能强忍着悲痛再次隐入早已废弃的地下道路之中,希望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摆脱追捕。对于这些小型的抵抗组织而言,早期能被组织起来多是一些早就熟悉的朋友。哪怕没有良好的友谊,在这些年的抵抗中血腥经历中也早就培养起了不俗的情感。
这场狩猎随着代总督卡拉雷斯的去奔赴一场贵族宴会而结束,对于这位代总督而言这不过是一场用以调剂自己无聊生活稍有乐趣的游戏罢了。对于这些只会在自己身边不厌其烦骚扰的抵抗组织,甚至都不能提起这位拥有无数军功的代总督提起认真态度的可能。
布尼塔尼亚军撤离,躲在各处的eleven们麻木的走了出来开始收拾残局,毕竟他们还要在这片废墟上讨生活。搬运尸体,安抚孩子,除去哭闹的孩子再也没有其余的声音。甚至地上的血迹都没有人清理,如果不是害怕尸体引发瘟疫,这些人都不会去理睬这些死去的倒霉蛋。只有地上干涸的血迹,残留的新鲜血液还在记述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事情。
有人抱怨着抵抗组织将他们拉入这场布尼塔尼亚军的报复,但更多的人选择一言不发,因为他们清楚他们的下场不过是被布尼塔尼亚找乐趣般的随机击杀或者继续麻木的苟活。对比他们那些在绝望中依旧选择反抗的人更加拥有勇气,他们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加入他们,但也不会抱怨他们,那些人坚守了他们早已丧失的骨气。
而地上的一切是现在还在地下不断逃窜的相原昂所不知道的,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只有活下去带着自己同伴的信念活下去然后对这布尼塔尼亚复仇。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是没有继续感受到布尼塔尼亚的追杀放松了精神,也许是一直紧绷的精神达到了极限,也许是肾上腺素的失效。相原昂腹部的伤口不断的提醒着他死亡的将近。
“布尼塔尼亚!”
伴随着最后充满仇恨的怒吼,相原昂倒在了这条代表着旧R本繁荣的破碎地下通道之中昏迷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相原昂看见的是充满污渍勉强能看出这原来是一片白布的白色帐篷顶,张了张早已干涸的嘴唇,出于警惕相原昂挣扎着想起身。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旁边响起。
相原昂看去自己正处于一个帐篷之中,发出声音的是一个看着温婉的少女,帐篷之中还有不少躺着的人,看着都是受伤或者患病的病号。
“醒了就好,仙师哪怕喂了你符水也说你伤的太重,能不能活只能看你自己。但仙师说了只要你醒了,就没事了。”
“仙师?你是?”相原昂保持警惕的询问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相原昂终于能简单的行走了。这段时间他也打探清楚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这里还是租界旁的贫民区,只不过前段时间来了一位自称仙师的人。这位仙师给这片苟活的人带来了希望,有着不多但足以让人活下去的粮食,生病了有符水可以治病。就这样这位仙师成为了这一片苟活者的精神领袖。
“信我神者,无惧生死。信我神者,万法不侵。”
看着眼前这段日子无数次见过的场景,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进行着所谓的修行。相原昂靠在帐篷外冷笑着,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能成为一个抵抗组织首领的他自然不是什么文盲,他甚至知道这些人嘴里念的是海洋对岸那个大国的语言。这种类似邪教的场景相原昂也早有类似的耳闻。这所谓的仙师已经成为了这片人群的精神领袖,他知道他再说些什么也没有什么用。
“孩子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该少些行动的。”一个看似和蔼的老者来到相原昂的身边操着蹩脚的东瀛语和相原昂说着。
“仙师?”
“正是在下。”
“为什么骗他们?从这段日子看来你不缺钱本来就能活的很好,这些人不能带来比你投入更多的利益。”相原昂看着眼前疯狂的人群没有再看向老者,随意的坐在地上询问道。
“看不下去苍生疾苦罢了。”老者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随和的坐在相原昂身边。
“呵,这话你自己说的信吗?”
“心甘情愿者信。”
“符水是?”
“加了些药物的熟水罢了。”
“仙法?”
“有了吃食,喝熟水。身体好起来,抵抗力强了自然少生病。”
“仙师倒是坦诚,怎么不敢和那些人说呢?”
“他们也知道只是心甘情愿被我骗罢了。”自称仙师的老者并没有因为相原昂的语气感到恼怒,反而和相原昂一起平静的看着眼前狂热的众人。
“你要做什么?”一阵平静之后相原昂问道。
“被扔到这里本想就此了却残身,但还是看不惯和那些人一样的布尼塔尼亚。”
“旧联邦?”
自称仙师的老者笑了笑没有答话。
“有时候有个精神支柱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才能支撑自己走下去也不错。”相原昂看着逐渐散场的人群,他看见了不同于其他贫民区的地方。这些看似荒诞的人眼中有着希望,这里的生活也不同于其余地方的死气沉沉充满了生机。
“是啊。”老者看着眼前的场景像是想起来什么,用着联邦语喃喃道。
“无惧生死,万法不侵。我信了。”
“骗人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