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蓟明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实在是想不到,之前无意间所听到的一个序号,竟然会是如此惊人的秘密。 那么,前三十,亦或者前二十,乃至于一号,是不是还有着更复杂的意义呢? “哈哈,你想的没错,我的好孙儿。” 欧阳桦,不,应该说是四十八,似乎看穿了蓟明哲内心最深处的想法,阴测测地笑道: “从四十到四十九,是为欧阳桦,从三十到十九,是为欧阳骅,从二十到二十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