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子走过,高松灯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头痛还未散去。等她抬起头,就看到白野正站在吧台后,手里拿着一个调酒壶,像马戏团的杂技小丑一样,将它在半空中抛来抛去,旋转,翻腾,仿佛那不是一个盛满液体的金属容器,而是一个轻飘飘的玩具球。3 灯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追随着在空中翻飞的调酒壶,金属的弧光在她迷离的视野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过了好一会儿,灯才开口问道。 “……你这是在练习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