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也是斑目老师的学生,在我三岁时就去世了。” 喜多川的笔刷依旧在画布上舞动,细微的摩擦声显得颇为悦耳。 他的视线来往于画布和罗真的脸,保持着极端专注的态度继续说: “她似乎是位身体很差的人,在我出生后就一直长期住院。我已经记不清任何有关她的事情,但依然有被斑目老师抱着去医院的印象。” “在她去世后,斑目老师就出于善心收养了我。我们母子都蒙受了他巨大的恩情,这一生都还不完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