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是个活人。” 注视着被断手托在掌中的眼球,少年伸出手,捻着挂在眼球后的神经线,像拎起两颗葡萄一样把眼球从断手上取了过来。另一只手掌心向上摊开,只见手掌表面自动裂开一道伤痕,伤口内侧的血管与神经清晰可辨,却没有流出哪怕一滴鲜血。 接着,少年将法师的眼球放在右手掌心,让它和伤口贴在一起,然后用一根手指挤压眼球,缓慢地将它推进了自己的伤口中。 如果切换到法师的视角,就会发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