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间卧室里的灯绳一开始就是爸爸用乱七八糟的结法接长的,如果也是我妻子打的钓丝结的话,我……我恐怕就没办法剪断了,也许就不会杀人……” “或许吧……”毛利默默看了一眼失神的明石宽人,转向被从楼上抬下来的老头尸体。 虽然他不是宽人,但他也能想象到宽人失去妻子然后得知养父真面目的痛苦。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角度去指责宽人的行为或者说去劝他大度。 只能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