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沫芒宫,坐在餐桌前,尼欧斯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眼前的早餐,回想着昨天晚上芙宁娜的表现,思索着芙宁娜是否留有暗手,以他对芙宁娜的了解,芙宁娜应该会留有暗手等着自己。
至于潜伏自己在身上的模因病毒,虽然没有找到解除的办法,但芙宁娜也被自己删除了有关模因病毒的所有相关记忆,加上自己在芙宁娜身上打上的补丁,应该是没问题。
看着眼前不负以前老谋深算,精通扮演的芙宁娜,正开心的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盘子里的蛋糕,尼欧斯觉得这把稳了。
自己虽然对芙宁娜的记忆做出了修改,和人格重构,但她不是还有我么?
自己完全可以当司马懿让纳维莱特当诸葛亮,让芙宁娜当刘禅。
虽然自己这个司马懿没有篡位的心思,纳维莱特也不像诸葛亮那么聪明,但芙宁娜是真的刘禅这就够了。
芙宁娜只要当个快乐的小女孩享受着枫丹的一切就好,自己和纳维莱特考虑的就多了。
眼下要紧的是找出并拔出芙宁娜留下的暗手,和接收芙宁娜安插其余六国的眼线探子。
“芙宁娜?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去璃月访问的场景吗?”尼欧斯突然开口,似是回忆这一前一般,嘴角含笑,目光温柔的看着芙宁娜的眼睛,一手捏起一块切好用牙签插好的苹果放进嘴里,一手用叉子指向芙宁娜。
芙宁娜动作一僵,好奇的抬头看向尼欧斯,疑惑的问道:“去璃月访问?有吗?我们一起去过璃月访问?似是感慨尼欧斯老糊涂般又开口道:“我只记得我们去蒙德访问,而那次访问也不是那么愉快。”
尼欧斯看着眼前还在感慨自己是不是老糊涂的少女,自己悬着的心也是落下了一半下来,虽然自己修改了芙宁娜的记忆但不排除芙宁娜演自己的可能,自己和芙宁娜的确访问的是蒙德,不是璃月,而那次访问的确不是那么愉快。
如果是以前,芙宁娜一定会用做作的样子以悲悯的神态说出:“尼欧斯,我明白,是母亲我的错,让你精神错乱了。”之类的话语,之后再换个态度以搞怪的口吻反驳自己。
而不是感慨自己老糊涂,而直接了当的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相比以前,少了那层可笑的浮夸感,多了层少女的单纯。
“是吗?但我记得我们好像去过璃月港?”似是疑惑自己是否记错班,尼欧斯反问道。
“璃月港?我们一起?我只记得我和纳维莱特一起去过,你是不是记错了?”看着芙宁娜不似作假的神情,尼欧斯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欧对,确实是这样,是我记错了,话说芙芙觉得今天早晨如何?”尼欧斯转移着话题,也在不断的试探芙宁娜的口风,思考着自己对未来枫丹的规划。
再经过早餐后芙宁娜回去睡回笼觉,尼欧斯则是来到芙宁娜的办公室,来到书架前抽出一本黄金镶边的书,“咔哒”一声,书柜从中间分开,露出其中的东西,那是一把剑,净水流涌之辉,这柄剑曾属于名为伊黎耶的骑士。传说她的故乡在神王的烈怒中被焚灭,亲族被来自黄金之城的军团奴役与屠戮,仅有两人逃脱。一人成为威权的继业者,另一人则蒙受众水之主垂怜,被埃雷莫利卡岛的王爵收养,护望着纯水。
伊黎耶率领着高贵而顽强的骑士们,循着海风与湖中少女的细语踏上旅途。他们历经诸多试炼磨难,最终凭纯净心灵与纯水之杯,让众水的女主人从亘古幽禁中归还。伊黎耶怀着痛苦向众水之主请求审判,神应允了她并祝福其前路,随后这柄如湖光般洁白的水色长剑伴随着祝福沉入粼光中,伊黎耶也离开了山谷不知所踪。
还有另一段相似却又不同的故事。同样是在谐荣之歌响彻的时代,统合高海诸国反抗神明的,是名为伊黎耶的歌者,她的部落被神王毁灭,仅有两人幸存。其中一人成为威权继业者,另一人被酋领收养护住纯水。这位歌者为复仇踏上旅途,却未寻得纯水之杯。后来万水的女主人回归,歌者向其渴求箴诫,神虽给予回应,但歌者最终幻想破灭,染血的长剑崩毁,歌女也离开了山谷,未能见证梦中的国度。
但现在这把萦绕着至纯之水的权杖,在遥远的昔日曾象征着海原之上至高的权威,正无声的躺在暗格中。
自己得以继续自己计划的钥匙,终于到手,不由得轻笑出声,下一步就是去找纳维莱特,寻求纳维莱特的帮助,不过纳维莱特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零号是否能顺利成长。
尼欧斯招了招手,一名高大的金甲巨人瞬间现身,“禁军,把这把剑,送到实验室。”
禁军接过净水流涌之辉瞬间消失不见。
而尼欧斯也前往了纳维莱特的办公室,路上遇到一只美露莘正匆忙的搬运文件,在询问美露莘的目的地后,尼欧斯也是上前帮忙,帮助美露莘搬完了文件。
在揉了揉美露莘的小脑袋后也是继续前往纳维莱特的办公室。
此时纳维莱特整修改这手中的公文,考虑是否更换一个有能力的人上来接替撰写手上公文的人,无他,文章过于拖沓,而就在这时。
“咚咚”两声敲门声传来,打断了纳维莱特的思考,
“请进。”
“嘎吱。”一声大门打开,尼欧斯径直朝纳维莱特走来,开口说道:
“纳维莱特,我是来交接芙宁娜工作的,和以往一样。”
纳维莱特点点头,好不意外,毕竟这事不是芙宁娜第一次干了,不是找美露莘就是找尼欧斯接替工作,纳维莱特也习惯了。
“对了,你考虑的如何?要不要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