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就很玄乎吗?” 苏昊看了眼趴在地上不起来的杨过,然后看向曲非烟说道:“他确实是一个迷失在人生路上的路人,我没有骗你。” “师父说什么都对,我说不过您老人家,不过您老人家这里,时都没有外人的,今天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小子过来?” 曲非烟翻了翻白眼,嫌弃的抱怨了几句,然后好奇的开口问道:“我看这小子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师父您老人家改变性子了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见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