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站也有罚站的好处,比如说现在——下课铃响起的同时,我一马当先,嗖的一下子冲了出去。因为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原本安静的教学楼在一瞬间沸腾,大家都一窝蜂似的涌出教室,心急火燎地朝着食堂奔去,只为能在这场“抢饭大战”中抢占先机。至于这抢饭环节究竟是如何形成的,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如果是去晚了,不但吃不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恐怕连个座位都找不到。嘿嘿,果然,我是第一个抵达食堂的。
我熟练地拿起餐盘挑选着的饭菜,然后慢悠悠地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准备好好享用这难得的“悠闲午餐”。我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抢饭大军,心中竟然莫名地涌起一股愉悦感。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但不用在教室里听那让人头疼的数学课,还能避开在人堆里玩人挤人。我一边惬意地吃着,一边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抢饭大军,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股快慰之感。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但不用在教室里听那让人头疼欲裂的数学课,还能避开这拥挤不堪的人潮。
说起来,我好像也没在餐厅里体验过人挤人的窘迫,毕竟我身上似乎自带一种的隔离气场嘛。
我拿起筷子,顺便嗦了口汤。呸呸好咸啊。平日里,食堂总是打着为学生健康着想的旗号,饭菜的味道简直能淡出个鸟来。这话可不是我胡编乱造的,可是校长在上次年级大会讲话时打趣说的呢。难不成真因为这个把厨子给换了?我赶紧夹起一口土豆炖的牛肉,嗯,还是原来的味儿。鲜嫩多汁,入口即化,该说不愧是我们学校餐厅唯一一道招牌限量菜的含金量嘛。
我正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就有同学端着餐盘朝着我这边走来。她们一注意到我,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是吧,这反应是认真的吗?
“快看,她是不是逃课了啊,她竟然快吃完了,明明我们已经来的挺快了。”同学,你这悄悄话是不是说得有点太大声了?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了。喂喂喂,你现在才捂嘴,这不是掩耳盗铃吗?再说了,谁逃课了!我可是从来都没有主动逃过课的。我冲着那两个转身快步走开的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无语!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夏薇儿竟端着满满当当一大盘饭菜,直接坐到了我身旁。她刚一落座,周围的目光就好似被磁石吸引一般聚拢过来。这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回想起这几天经历的种种事情,我越发笃定这家伙肯定是个对我不怀好意的外星人!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呢?我必须得狠狠地拒绝她,和她彻底划清界限。不过考虑到当下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把事情挑明,还是另找个时间为好。
于是我微微倾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放学别走,在教室等我。”话音刚落,就见她瞬间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脑袋缓缓地低了下去,身体也开始微微发起抖来。
咦?这是被我给吓到了吗?哼,原来所谓的外星人也不过如此嘛。我正暗自得意,却只见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接着猛地抬起头,把那发红的脸蛋径直凑到我面前,用比我还小的声音说道:“我认为做那种事,还是找个能洗澡的地方比较好。”
你你你……脸红个泡泡茶壶!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合着你刚刚不是发抖,而是发情啊,你个痴女!
这地方我实在是没法再待下去了!我用筷子快速扒拉了两口饭,在夏薇儿那满是疑惑的目光下,端起餐盘,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
下午的时光倒也算平静无事,主要是我一门心思都扑在了为放学后与夏薇儿的“战斗”做准备上。我刻意地不去理会夏薇儿,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靠过来,我都假装没看见;她跟我说话或者发出什么声响,我也一概充耳不闻。我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思考着等会儿该如何应对,一定要让她清楚地知道我的态度,绝不能再被她这般捉弄和纠缠。
阴天总是给人一种压抑沉闷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灰色的薄纱所笼罩。而教室里更是如此,那股沉闷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离放学似乎还有漫长的一段时间,我百无聊赖地盯着教室里挂着的椭圆形表盘,突然想起了游戏里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抽到的金蛋,那可是个相当稀有的道具呢。仔细想想,我好像确实有好些日子没好好玩游戏了。今天一定要尽快解决麻烦,然后早点登上游戏,痛痛快快地玩上一番。在这一连串的胡思乱想中,我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我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教室里的表,发现快下课了。
管它呢,我实在抵挡不住困意,便任由自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