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摔倒,但念就不会感觉到痛,因为,身下就有一个充当缓冲的垫子呀。
“……”
这把头埋进巨大宝箱的操作就与塞西莉亚如出一辙,念神色复杂的仰望天空的月亮,他就有充足的预感,今日的回忆就将会不能阻止的被芽衣搅的乱七八糟。
而现在,被搅乱记忆的念,还得关切的问这罪魁祸首,这躺在他身下的雷电芽衣——“你没事吧?”
“他吗的,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因为舰长你就受我掣肘呀。”
时隔一周的亲密接触,芽衣就颇为开心呀……
“先说好,更进一步的事,你就莫要再想。”
感觉到芽衣的思绪,念就要将那通向最糟糕的结局的路线提前斩断。
“好哦~”
口是心非,但芽衣不说,念又怎会知道芽衣的小主意了?
站在时绪念的身后,芽衣按耐不住的用舌头舔一圈嘴唇,她就要慢慢引导,反正,今夜这片沙滩就无人光顾,就算念叫破喉咙也不会有谁来救他的。
“那么,来坐充气鸭子罢。”
芽衣轻撩鬓角,背对着月光冲着念轻轻一笑,这般优雅姿态,今次倒确实有一股大小姐的风范。
“怎么,舰长看呆了?只要你说一个好字,我就可以背着塞西莉亚女士与你交往呦~”
“怎么可能!”
方才芽衣那副姿态确实把念看楞了,可惜,念才刚对芽衣有所改观,芽衣便开口说话。
……
宁静的海面发出充满节奏的冲刷海岸的声音,夜空的银河如此璀璨,仿佛超脱现实,念躺在黄皮鸭子的背上,就将那美景尽收眼底——
跟着的,还有雷电芽衣那标致的面容。
紫色的长发垂到念的脸上,让他下意识的眨眼,意识回到现实,一双手按在他的头上,阻止了时绪念想要起身的念头。
“白天就不该接受塞西莉亚的膝枕啊……”
时绪念本以为芽衣会老老实实的按照塞西莉亚的所作所为进行一比一复刻,却不曾想,芽衣是在此基础上,将那些行为变的更加“深刻”。
于是,今次念就被迫享受芽衣的大腿枕,随着芽衣的呼吸,柔软的小腹紧贴在念的头顶,并非芽衣小腹有赘肉,只是时绪念躺的位置太过深入,白日紧紧将头靠在塞西莉亚的膝盖上,夜晚,就被芽衣强拉着枕在她的大腿根部,而且芽衣还故意将大腿略微张开,让念的头颅陷得更深。
跟着,伴随芽衣吐息而来的香气吹在他的脸上,难得的宁静,在柔软与芳香的包围下,念产生了些许倦意。
“睡着了吗?那就睡吧,睡吧……”
柔软的手轻抚他柔软顺滑的长发,伴随着少女模糊的呢喃,念的意识逐渐朦胧。
失去意识前,他已变模糊的视野里,好像有一坨樱色逐渐靠近……
……
“?!”
垂死梦中惊坐起,念挣脱开芽衣的抚摸,自黄皮鸭子的背后坐起来,四下张望,仍在海面上,芽衣安稳的跪坐在他身后,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像极了他记忆中的某人。
“塞西……芽衣?我睡了多久?”
“才刚过了一分钟,唔……对不起,是我的错,明明舰长大人白天陪伴塞西莉亚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我却还缠着舰长陪我胡闹……”
跟着,芽衣带着歉意低下了头,因此,念就没注意到芽衣那面若桃花的笑脸,以及口腔里那股粘稠甜味的来源。
“没关系,只是……不,没什么!”
只是芽衣的大腿枕起来太舒服这种话,刚才差点就当做是在与塞西莉亚聊天而说出口了,这招混淆认知的手段,着实是歹毒无比呀……
“是这样吗?是啊……哼……嘿嘿……”
“干,干什么了?突然在笑什么了?”
看着芽衣那好像什么都知道了的样子,念就感到心虚呀。
不……不会,芽衣又没有读心的能力……
“?!”
不对,芽衣身为雷之律者,本身掌握电磁权能就比任何人都更加擅长磁场转动,这比我更加强横的力量,今次绝对是被发现了!
可怕的结论,而再看雷电芽衣的表情,就绝对坐实了这个结论,可怕的事情,念就更是冷汗直流!
跟着,芽衣拍拍自己光滑的大腿。
“舰长还可以继续睡一会儿哦,就算是脸朝下也没问题哦~”
“不……不必了。”
目光闪烁,时绪念已不敢再与芽衣的视线有所交流,生怕自己的想法再次被芽衣感知。
“唉?明明是难得的,可以缩短与我相处的时间,而且,脸朝下的话也可以避免我趁着你睡着做些坏事呦~”
说着,芽衣伸出一只手,食指与中指张开,将嘴巴挤在两指缝隙内,张开嘴,将那灵活的舌头伸出来,让念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你又怎会突发这样的善心?”
“这叫什么话!作为恋人,就应该互相体谅不是吗?来吧!”
跟着,芽衣再次拍拍自己柔软的大腿,些许荡漾因双手拍打的冲击自大腿肉上涌起,看上去颇为诱人。
念盯着那双修长的腿轻咽口水,但就绝对不领情,他就摆出一张“既要互相体谅,你一开始就不该去做这种事才对”的表情。
但脑子不听他的。
海风吹过,念下意识打了个哈切,短短一分钟的睡眠不足以摆脱倦意,这种状态,若是芽衣动了真格,恐怕念还真敌不过,也许,他就该按照芽衣的想法去做才最为安全。
“……好吧。”
但芽衣却拒绝了。
“唔……仔细想了一下,如果要一直为舰长膝枕的话,我的腿会麻的,最好可以有个什么东西垫一下,但这可是在大海上,没带什么能充当垫子的东西呀……”
跟着,芽衣毫不掩饰的盯着念。
“干,干什么了……”
……
“总感觉,你在耍我。”
“唉?舰长大人不满意吗?那我可以提供抱枕服务呦,用我的身体~”
面对如此阳谋,念只得长叹一口气,任由芽衣戏耍——
将脸埋在芽衣的两条大腿里,跟着,就像趴着睡觉时抱住枕头一样,双手垫在芽衣柔软的鼙鼓下面,按照芽衣的说法,这总比她只穿着这身泳装抱住念来好得多,这个姿势,芽衣确实也难以再做其他小动作,跟着,在这温香软玉的温柔乡里,念的意识再次陷入困倦当中。
感受着腹股沟传来的吹息逐渐陷入平稳,芽衣跪坐在海面上,望着那几乎要坠入海中的月轮,突然想起什么,偷偷地捏出念的手机,模仿着念的说话方式给塞西莉亚发了一通讯息,告知她至少今夜将不会回来。
“以防万一,应该这样……呼呼,这也是恋人不让男方感到担忧的体谅哦~”
指尖微微抽搐,但就被那柔软的触感压迫,动弹不得。
“我这是……哦,是了,芽衣,现在……哦……”
时绪念这才想起来,现在还在与芽衣飘在海面上,仰起头,却发现芽衣此刻低垂着头,即便念苏醒亦未察觉,沉静的坐在这黄皮鸭子上,雷电芽衣亦陷入困倦。
“哼……为了这么一场闹剧忙了一整天,你就比我更累,这样真的值得吗。”
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大,苍白的月轮坠在海面上,仿若触手可及,时绪念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却被一股柔软的阻力阻止。
“是了。我的手还垫在她屁股下呢,唏……这可如何是好。”
整条手臂垫在芽衣的腿下,如此,芽衣才不会因为膝盖痛而苏醒,但也因为如此,芽衣大腿上最柔软的部分均紧紧的黏在时绪念的胳膊上,正因柔软,所以极度敏感,偷偷地把手抽出来亦是不可能,就连翻身也做不到,为了不惊醒芽衣,念就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真是糟糕头顶的局面。
“唉……”
事到如今,念就感到无力,芽衣屡次去做这般越界的举动,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当时自己不能破开那磁场天锁,让芽衣在那一夜落了红,来到现在时的初次见面,芽衣还不曾是这副模样,情绪变化如此之大,仅在几天内就变得如此极端,也许是因为与自己相遇那天后残存在芽衣体内的力量产生共鸣,招致芽衣的意志被征服宝石影响……
而如今,就算将芽衣体内的征服宝石摘除亦为时已晚,如此这般,都可以说是时绪念的责任,本拥有强大力量与绝世神功,但就未能将这些前兆识破,还搅出一个对他爱的与爱他的人有极大危害的心魔,即便他人不这样认为,这也是念无法就此无视的过错,一个不可挽回的滔天大错。
“如此这般,我又如何能真的拒绝芽衣呢……”
“既不能拒绝,那便接受好了。”
苦恼之际,本垫在时绪念脸下的大腿突然错开,跟着,一股力量牵引着念的身体向前,更加柔软的东西贴在了念的脸上,回过神来,念的脑袋已被芽衣的小腹与大腿包裹,跟着,更是将那双赤着的双脚越过肩膀搭在念的后腰架腿而坐,翘一脚,让他动弹不得。
是雷电芽衣。
“芽衣?何时醒来的?”
“就在刚刚,舰长眨眼时睫毛蹭的我很痒啊。”
念仰起头,勉强把上半张脸从哪温柔乡中挣脱,愧疚的感情此刻毫无阻挡的传达至芽衣的心中,而因为嘴被小腹贴紧,念讲起话来便瓮声瓮气。
念的脸颊便能感觉到芽衣大腿夹紧的位置摩擦,也许是将搭叠在他后背的脚换了个位置,但总之,这个姿势就很不妙,非常的不妙。
“我不要。我说过,会把白天做过的事更加深入的重复一次,只是那种程度,可不行啊。”
仰望芽衣的笑脸,便可读出其中腹黑的感觉,毕竟……念刚才说了那种话,已知自己大有机会的芽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契机。
“呐,舰长,都这样了,不若干脆与我交往,我就会避开塞西莉亚,不打扰到你们的爱着你呀,如此,你也就无需愧疚与纠结了吧!”
“这,这怎么可以,这不就是,这不就是……!”
说到关键的那个词,念就开不了口,他就有一种感觉,若是说出来了,他就将不再是他,就陷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背负着那般不可饶恕的罪,终日的彷徨失措,永无出头之日。
“有什么关系嘛,只要不结婚,一切都是合法的!不……我已是雷之律者,就用物力去迫这个世界的法律更改吧!”
“别!大小姐,不至于呀!”
说到激昂处,雷之羽翼甚至隐约从芽衣背后生出,恐怕芽衣的意识暴走,此刻,念最优先要做的就是自芽衣的天锁中解脱,但就不能!
因为一股更强的力量就在阻止!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紧靠双手撑在小黄鸭的背上谷出的力量又如何抵得过芽衣搭在念后背上的那两条大腿了?
最终结果便是时绪念堪堪脱离的脸啪叽一声被一股更大的力狠狠的砸在芽衣的小腹上。
“呜~!”
似乎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芽衣突然瞪大双眼,但大腿就夹得更紧,让本以为芽衣出现破绽的念陷得更深。
“你干什么了?”
“我……不,我没事,只是刚才那下有点……”
芽衣捂住有点发红的脸,忸怩的扭动腰肢,试图将大腿夹的更紧,但无论如何,她就不希望放开时绪念。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律者力量亦稳定下来,就比什么都好。
“嘿嘿……舰长,不如就这样待一会儿怎样?”
“这个姿势?你不是在说笑吧?”
怎会答应!这种姿势,但凡刚刚往下歪一点,就……!
想到那个结果,念就不能保持冷静,他就要尽快从这个状态脱离!
而芽衣……这可是她自己的身体,究竟会发生什么她又怎会不知?
“有什么关系嘛,更深入的不是也做过了吗?舰长你也差不多该习惯了吧。”
自束缚中挣脱,念坐在黄皮鸭子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新鲜的空气灌入肺腔,念就不能理解,为什么与他熟络的女孩子就没有不带体香的,倒不是不好,只是身为融合战士,他的感度就异于常人,对于凡人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进了他的鼻子,就会变成很浓厚的……
“这种东西,我才不要习惯。”
“呼呼……”
看着时绪念那略有狼狈的模样,雷电芽衣就单手用指尖轻捂嘴唇,发出吃吃的笑声。
“你还好意思笑,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可今次,念就估错了芽衣的心思,芽衣她才不是那种会因为他人丑态而笑出声的人。
“我是在笑,舰长你也终于不再抗拒我与你的接触了。”
说着,芽衣挪到念的旁边,洁白的手臂搭在念的肩上,将那被白色泳衣包裹的巨大宝箱撞在念的面上。
“看,你已不再因为这种事而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