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德蒙话音刚落,才刚推开门,木屋的阳台处就传来慈祥温和的声音。
“又逃课了啊,是不是又去莱斯络伦的哪处玩去了?”
说是木屋,但木屋内其实很宽敞,属于二室一厅,至于阳台则是魔法改造的结果。
母亲穿着简朴的布衣,头上的猫耳很大。
她似乎毫不意外勒德蒙的出现,她只是朝门口的勒德蒙看了一眼,就继续晾着手里的衣服去了。
“嗯...”勒德蒙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复到。
“别不好意思,玩的开心就行。”
“你爸还在巡逻营里呢,虽然我和你爸都很恨帝国,但是等你长大后去当兵的时候,不求你能杀敌,能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母亲说着说着,似乎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便说道。
“好了,你先去你房间里去休息一下吧,我等会还要去图书馆看看书呢,走之前我会把午饭准备好的,你记得起来吃。”
“好。”
勒德蒙应了一声,朝自己房间走去后便关上了门,拔出自己那蓝绿色的佩剑,开始在房间内练了起来。
“嗯,我记得训练官说的招架,就是指这样吧?”
勒德蒙摆出了一副招架的姿势,随即向房间的空地挥出手中的剑锋。
“还是自由自在的感觉练剑爽啊。”勒德蒙长呼一口气,再次摆出一副招架的姿势。
就这样,勒德蒙练了一个时辰,彻底筋疲力尽后,勒德蒙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握着手中的佩剑,睡在坚硬的木床上。
按照自己的作息自己会睡两个小时,然后醒来之后就该是中午了吧。
然后吃完饭下午去上课肯定要训练官被体罚一顿,然后累的要死吃完晚饭睡觉,大早上再和大家一起玩各种游戏。
今天一定是这样如往常一样的日子吧?
渐渐的,勒德蒙一边想着,一边渐渐步入梦乡。
“zzzzzz...?!”
“快快快!”
四处的吵闹声越来越大,直接把勒德蒙彻底惊醒。
“发生什么了?”
勒德蒙抓住一旁的佩剑连忙站起身,推开房门,朝房间外的阳台外看去。
但阳台被一股紫红色完全盖住了,几乎看不到外面。
他顿时心头一紧,朝屋外冲去。
推开门,露个脑袋朝门外看去,随即便看到了勒德蒙此生难忘的画面。
勒德蒙视线沿途几乎每隔四五米都有愣在营地路边空地的普通士兵与平民,他们之中大多数都带有动物的耳朵。
此时他们眼神呆滞,像是想到了什么刻骨铭心的画面一般。
与此同时,勒德蒙才注意到,他所见之处,包括他所住的木屋在内几乎所有木屋屋顶都燃起了一股紫红色的赤焰。
但说是烈焰,反而几乎不会燃烧般,对建筑没有造成损伤,就附着在建筑物上,也不会散发出正常烈焰所产生的滚滚浓烟。
因为营地建立于森林,所以就地取材,几乎所有建筑都是木质品,这股紫红色的赤焰几乎遍布整个营地。
至于营地正中心的那棵参天大树也被附着上了这诡异的紫红色的赤焰。
还没等勒德蒙来得及露出震惊的神色,就在他看到那些紫红色的烈焰片刻后,突然愣在了原地。
他似乎看到了爸妈被杀,几乎所有与他交好的亲朋好友都被杀害,甚至莱特最后也难逃毒手。
而就在他发呆数秒后,突然一股温柔心灵的感觉将他从幻境中拉了出来。
“别傻愣着了,赶紧给我出来!!!”
那道声音很是沙哑,但哪怕再怎么沙哑,勒德蒙也在听到这人声音后几乎下一秒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眼前的站着的是一位带有双狗耳朵的黑发微胖的彪悍男子,此时他正身披一身淡蓝色的重甲,臂甲上刻有一颗橡树图案。
中年人此时正十分焦急的看向勒德蒙。
勒德蒙彻底恢复意识后,这才看到眼前的训练官的右手彻底断掉,只剩下空无一物的左手,而身上的甲胄也破破烂烂的。
“训练官你怎么在这,等会...你...你的手怎么了?”
“废话那么多,赶紧跟我走!”
“还有别叫我训练官了,叫我贝利,训练官什么的还是别叫了!”
贝利见勒德蒙彻底恢复意识后,用唯一的左手一把抓住勒德蒙的手便拉着他往营地西边跑去。
“跟我往西跑,那里被我开过路了,跟我往那边跑去!”
“训......贝利,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些愣在原地的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勒德蒙上气不接下气的紧随贝利跑去。
“后面有追兵,先跑!”
勒德蒙回过头看去,只见后面人群之中突然间冒出来三名士兵。
这三名士兵其中两位手拿连弩,一位拿着双手巨剑。
虽然他们和贝利都同样身着淡蓝色的制式重盔,但他们臂甲上的图案并不是营地专门的橡树图案,而是鸢尾花...
也就代表着,他们是帝国的士兵。
此时勒德蒙只见那两名拿着连弩的士兵站在原地,朝他们二人瞄准时,他顿时心中一惊。
正当他以为拿着连弩的士兵要朝他们射击时,突然,贝利下一秒拉着勒德蒙快速穿梭在愣在原地的人群之中。
那两名持连弩的士兵见此不知怎的突然放下连弩,像是不得伤及愣在原地的人一般,只好连忙跟上手持重剑的士兵一同穿梭在贝利、勒德蒙二人身后发愣的人群之中紧追不舍。
不过贝利身着重甲,断了一臂,不知怎么的,跑的飞快,中途体力也不带减的,就这么拉着身着皮衣的勒德蒙穿梭在人群之中。
中途虽然有别的士兵也发现了二人,但都因为身穿重甲,跑了一会就因体力不支而追不上贝利勒德蒙二人。
贝利来到一个街边的转角,迅速松开拉住勒德蒙的手,拿出一把小型钥匙打开了转角一旁一所很是不起眼的小型教堂的木质大门。
一旁的勒德蒙也连忙跟了进去,这时勒德蒙突然惊奇的发现,这所教堂上居然没有任何一丝紫红色的赤焰附着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