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坐落在铁刺山脉当中的坚城,掘沃堡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建成的,而因为世代都以开采群山中的金铁矿脉为生,所以这里的石匠在整个区域内都是手艺最优秀且没有之一的那批。
“啊~叶瓦,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回忆起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光,简直就像是在昨天。”
不过对于在场的三个人而言,过去一同度过的童年却是无法否认和分割的,现在既然大家并非敌人,那么小时候那些美好的回忆自然就占了上风。
叶瓦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些许幽默感,将军随之立正敬礼:“而现在,我要说的就是:愿您贵体康健,达利安大人,感谢您在百忙中接见我。”
“哈哈哈哈~你这话说的,让我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赶紧入座吧,今晚的烤肉特别好。”
宝座上的达利安也是一阵畅快的大笑,不仅是回忆起了一些童年的美好时光,也是同样听出了一些叶瓦的潜台词:对不住自己?那么这次交易就是对自己的补偿吗?
酒过三巡,叶瓦放下酒杯离开了大殿,比起一众贵族子弟的奉承,他还是更愿意借这个机会回味一下儿时在这里经历过的寒风。
“哥哥。”
卡斯坦的身影似乎早有预料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掘沃堡将军的脸色也带着些许较真,显然是已经早在心里就预设过这次二人的会面。
“很高兴你现在还能这么称呼我。”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你率领德鲁涅军团离开了掘沃堡,背叛了我们的盟约,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卡斯坦咬着牙发问,这显然是他早就已经憋在心里的问题,也是二者从兄弟到反目的根本原因。
“你指的是那个暗裔在奴役我们时,给我们定下的所谓盟约?”
叶瓦无所谓地开口,曾几何时他也害怕过那个所谓的主人,但到了如今他已经不再对其有所畏惧。
“你...!”
卡斯坦吃惊地后退了一步,同时仿佛惧怕什么一般张望了一下四周,就好似在周围还存在着某些眼线,正在监视着如此胆大妄为的言论。
“他已经死了,不然你觉得他可能容忍我这种背叛吗?所以,他留下的枷锁也该从你心里去掉了,兄弟。”
叶瓦平静地摇了摇头,他了解那位过去的暗裔主人,对方即便是真的打算藏起来看乐子,这么多年也该玩够了,而他这种带头背叛的人,必然是对方第一时间清算的人。
但既然对方一直到现在都默不作声,那只能代表一件事,就是其已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死透了。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离开掘沃堡?我们是兄弟,这里是你的故乡,是什么让你选择单独离开?”
卡斯坦有些痛苦地追问,在知道那位暗裔主人死亡时,他本来以为事情都会变得好起来,但唯独没想到自己这位兄弟突然之间就宣布了要自行独立,这让他到现在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叶瓦同样沉默了数秒,之后才慢慢出声:“你知道为什么我提起那次偷酒的事情吗?那次小不点被吊起来抽了一顿鞭子,而其余人的下场你还记得吗?”
“...我们被父亲拎到冰天雪地的操场上长跑,一直跑到觉得自己要么冻死要么累死为止...”
卡斯坦的语调低落了下去,越是回忆这些,就让他越难以接受二人现在的处境。
“不对。”叶瓦微微摇头:“你记错了。”
“啊?”
下意识地感到了些许迷惑,卡斯坦努力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那一次他差点被活活冻死,这么深刻的记忆不应该出错。
“呃...”
卡斯坦感到了一阵茫然,他不怀疑叶瓦的说法,因为那个暗裔确实有这样子的残忍,但他疑惑的是为何叶瓦会记得这些,作为一个贵族和将军,没必要记得这些琐碎的事情。
“兄弟,我们或许是贵族,或许是将军,但我们也是人类。”
叶瓦的神色黯淡了下去:“我不想在某一天看到你们也落得如此下场,但如果暗裔那种怪物继续存在的话,它做出什么样的残忍行径都不值得奇怪。”
“可...它已经死了,你没必要非得离开这里。”
上前一步,卡斯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终究可以继续生活在这里,现在也不再有那个暗裔在位时的残忍事情了,我们可以携手共进。”
“不...说实话我也很害怕,但我更不愿意留在这里麻痹自己。我离开,是因为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一条不再尊那些暗裔为王的道路,而留下你和达利安,是因为万一那些怪物又回来的话,也不至于连累到你们。”
苦涩地露出一个笑容,叶瓦叹了口气:“所以,至少是现在,我们的道路并不相同了,兄弟。”
“至于命运会不会再次让我们的道路交汇,我个人衷心地盼望会有那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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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探子们的回报,叶瓦将军很顺利地完成了交易,预计在今天下午就能返回。”
鲁琳的回报也带着几分振奋,她也是知道高层计划的心腹,一旦石匠到位就意味着可以推进下一步增设防御建筑的计划,到了那时候就能堂而皇之地开垦更多的荒地、提炼更多的精盐了。
珀恩含糊地回答了一声,然后就继续享受着澜的服务,芝云女仆身上那股香香软软的气息熏得她昏昏欲睡,这也算是作为穿越者的福利,确实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旁边的萨恩无奈地开口补充,虽然他很愿意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守卫者,但珀恩却显然不打算放过自己的哥哥,毕竟在这么久的相处和交流后,对方终于能够勉强跟上她的思路和想法,这么好的传声工具人怎么能放着闲置呢?
“遵命。”
鲁琳丝毫没有怀疑地开口应声,继而快速地起身去传达命令,在叶瓦离开时已经将德鲁涅的一应军权都交给了她,但不管是她还是叶瓦本人,都很清楚命令和指示应该由谁决定。
澜温柔地从珀恩的耳道里挑出一块血痂,她和鲁琳的侍奉方式正好相反,完全是扮演着一个漂亮温柔的花瓶,而感受到耳朵里那种令人发狂的痒感消失,珀恩也不由得畅快地轻哼了一声,肉体上的愉悦果然是很容易让人流连忘返,也难怪那么多穿越者都要抢功法抢地盘抢女人。
“石匠即将到位,你不打算设计一下防御塔和城墙的位置吗?”
含含糊糊地甩出一句,珀恩才不会在这个大冷天轻易出帐篷,而人的专业和能力都是有差别的,她也绝不打算犯那种外行指导内行的低级错误。
“告诉他们,给石匠和石匠的家人安排好充足的住宿和饮食,然后提供足够的建材,最后让将军们看看哪里需要防守,就在那里插防御塔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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