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 祝禾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虽然症状被缓解了许多,眉眼间却依旧隐隐在抽搐着,似乎身上那股疼痛宛若附骨之疽,死死地缠绕着她而不肯轻易松开,话到嘴边还是松口了。 “……姐,你在说什么呢。” 如此回答着,祝禾只是轻轻扶着祝长欢的肩膀,那微妙的触感就足以让害羞得脚趾头互相摩擦扣地的祝长欢身体一颤,更像一只缩头鹌鹑,乞求的话语憋在心里,完全说不出来了。 “我怎么可能会袖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