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历,872年。
焚烧的房屋,随处可见的尸骸、孩童的哭泣声,泰拉大陆上的任何地方都充斥着战争。
孤独的月亮悬挂在空,将月光洒落土地,似乎想要净化这片大地,可惜,它已经这么做不知多少年了,但悲剧依旧在世界各地上演。
卡兹戴尔,萨卡兹们的家园,它见证了萨卡兹们所有的兴衰迭起,它曾无数次被毁灭,又无数次被重新建起,它是萨卡兹们渴求的“家园”。
而德赛尔就是萨卡兹中炎魔分支的一员,如今存活在世的纯种炎魔已经不足百人,
在德赛尔十三岁时,一场大火蔓延到了德赛尔生活的村子里,德赛尔的亲人,德赛尔的家,德赛尔的所有美好回忆都葬送在了这场大火里,这场火名为“战争”。
德赛尔的父母逝世之后,他只得跟大部分战争遗孤一样,漫无目的的四处流浪。
现如今德赛尔已经十七岁了,他现在住在一家酒馆里,他不是很幸运,十三岁时失去所有,他也不是很不幸,因为一些意外,他获得了这家酒馆,当上了赏金猎人,靠狩猎目标维持生计。
不过他狩猎的目标不是动物之类的,而是人!!!
凭借其出色的种族天赋和狩猎技巧,他在赏金猎人圈子中获得的不小的知名度。
卡兹戴尔没有通用货币,所以他们都是拿食物或者武器来做为报酬,发布委托。
德赛尔只会挑选用食物做报酬的委托,奇怪的是明明他的武器只有一把破旧的长矛,德赛尔却没有丝毫想要换掉这把武器的想法。
即使有着不小的知名度,接取了不少委托,但德赛尔每天依旧会为了食物发愁。
因为他每次完成委托后,都会把悬赏获取的食物全部吃掉。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为什么…要存食物?”
由于很少与人交流的关系,德赛尔说话有点断断续续的,心思也很单纯,基本有问必答。
孤独是他的常态,不过这种孤独也将在今日之后慢慢改变……
德赛尔站立在酒馆的吧台面前,火红的双眼正巡视四周,酒馆今天依旧没什么生意呢,突然有一个沉闷的声音向他搭话。
“您就是猎手先生吧?”
猎手是德赛尔当上赏金猎人时取的代号,他在接取任务时都会使用猎手这一代号。
德赛尔闻声转过身去,这才发现,原来向他搭话的是一位魁梧的乌萨斯男性。
“你…是谁?”
瓦吉塞态度十分诚恳的说道,对于这个名声很好的萨卡兹他没有任何歧视,他只厌恶那些在背后背刺委托人的萨卡兹,在找德赛尔前他自然是做了充足准备的,他知道德赛尔只接报酬是食物的委托。
“什么…委托?”
“这么说,猎手先生是接下这个委托了?”
瓦吉塞一听,原本沉闷的情绪也轻松了点,多年的商人经验告诉他,德赛尔肯定是有意向接下这个委托的。
“先…说来…听听。”
而德赛尔也确实如瓦吉塞所想的那样,他对那十只丰蹄兽亲很感兴趣。
“是这样的,我的商队原本要去维多利亚做生意,结果在路上被一伙萨卡兹给劫了,这群*乌萨斯粗口*,他们*乌萨斯粗口*将我的人全部屠戮殆尽,在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尸体根本没有完整的地方,他们可是陪我从无到有的兄弟啊,我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猎手先生你要将他们全部带到我面前,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瓦吉塞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整个屋子的人都能听见他的声音,言语中的愤怒也难以压制,仔细看,甚至能看见他眼中的点点泪花。
“我会…帮你抓到…他们的。”
德赛尔见瓦吉塞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也立马接下了这个委托。
“很抱歉,我的情绪失控了。”
“没事…,那些…人的位置…在哪里?”
“请跟我来。”
瓦吉塞让德赛尔跟着自己,不急不徐的走在前面,而德赛尔因为酒馆已经没人的关系,锁了个门就跟在瓦吉塞身后。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赫伯特兄弟会的根据地。”
“赫伯特…兄弟会?”
“没错,我与我的五位朋友建立了这个组织,可是现如今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落,往日的欢乐仿佛就在眼前,他想要抓住这些回忆,但终究无果。
我问这些了吗?德赛尔内心想到。
“对了,那十只丰蹄兽亲会在你将那些萨卡兹人交给我后,我再给你。”
“好…的。”
我问这些了。德赛尔一边想着一边回答。
“这就是那些萨卡兹的居住的地点了。”
瓦吉塞给了德赛尔一张画着红圈的地图。
“记住,一定要活捉,我不想让他们死的那么轻松。”
德赛尔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了。
他走出了赫伯特兄弟会的根据地,准备根据瓦吉塞给的地图向着那群萨卡兹而去。
德赛尔走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空地,背后出现了一道身影,那身影整个身体就像是被黑色的绷带缠绕,背后有一双漆黑的翅膀,就像一位堕入黑暗的萨科塔。
这就是IBM,意为“看不见的黑色物质”。
德赛尔叫它“小黑”,他原本会跟小黑说说话,但是在意识到小黑能读取他内心的想法后,就再也没跟小黑说过话了,全凭意识交流,距离德赛尔上一次跟小黑说话已经过去三年了。
那德赛尔是怎么知道小黑的存在的呢,让我们将时间回溯到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