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像是午觉睡了很久,在日落前醒来一般,睦轻轻睁开眼睛,恍惚片刻,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我被人打晕过去了。’ 她的脑海清晰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环顾四周,她被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并未遭到她预想中的待遇。 比如,随意地被丢在某个角落里,或者绑在手术台上、十字架上之类的。 她迅速自检状态,而遗憾的是,她的大多数战斗义体都已经被拆除,纳米机甲“死亡”也不见踪迹,战斗力降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