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不过是在教室喝生命之水能有羞耻的?是老师会给他道德谴责,还是同学们会给他扣上一顶酒鬼帽子?
呵呵哒!他都五感全失,还怕这些,有谁胆敢上前,王烙一定请他瞧瞧何为生命之水的辛辣!
与此同时,见王烙毫无羞愧,北原伊织和今村耕平宛如路遇山间温泉的少女,被突如其来的男人吓一跳钻进水里,双手裹紧求道玉和小豆丁,战战兢兢缩进课桌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
仿佛一切回到那个曾站在潜水店门口,偷偷看向那群飒爽甩动着求道玉的饮酒壮汉,不是考虑要不要加入,而是考虑该如何逃走的青涩少年。
面对王烙,他们仿佛就像个新兵蛋子!
【不妙啊!真的很不妙啊!耕平!】
【是啊!非常不妙啊!北原,眼前的这个男他根本不是没有羞耻,而是本身就没有理智这一概念,他是猛兽,是怪兽,是怪物,是不可战胜的不可名状之物,快去请魔法少女伊天帝前来镇压!】
人渣自带小队语音中,两人全身上下仿佛有上千只蚂蚁四处乱窜,想要给曾经的自己甩一巴掌。
坑谁加入pab不好,他们居然坑这玩意,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贻笑大方!
“你们是有特殊癖好?我还是离你们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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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北原伊织和今村耕平眨眨如同白内障般不太聪明的眼球,如同机甲操作人同时指向王烙,“你有没有搞错,不知道是谁更....”
“咳咳,现在是上课时间,年轻人喜欢怎么胡闹都是你们自己的事,现在保持安静。”
昨日力学专业课教授若有所思看着因大开大合动作导致展露全身的北原、耕平二人,一脸过来人的点点头,又重新开始波澜不惊的讲课。
与此同时,少年的脸红不一定是暗恋那个她的突然表白,也可能是成百多只眼对他的视J。
“莫名其妙。”
听不见声音,看东西模糊的王烙耸耸肩,凭借感觉掏出10w日元(越是4000多rmb),递给马赛克北原,“昨天喝的有点猛,没缓过来,这些你们拿着,买好后送到我公寓门口,地址写在上面,剩下的算你们的,我先小咪一会。”
“好的,爹,您先睡,睡得舒心,睡得畅快。”
嘴还挺甜的,算了,把他坑进pab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未经两人同意植入光之种这件事心里也没得愧疚。
王烙双手捂住趴在课桌上的额头,睡觉,当然不需要睡觉,只是他需要点时间和安静的环境来适应、思考接下的处境。
全然不知此刻的他已然和北原、耕平两人同为一丘之貉,在所有人眼中已然是露出金玉的一名成熟hantai!
“撒手,突然捂住我嘴干嘛!”今村耕平不爽拍开北原伊织捂住他的手,吐着舌头,“一股怪味,你个混蛋不会上wc没洗过手吧!”
“这点细节不要在意。”北原伊织用王烙给出的一沓纸币拍拍今村耕平的脸,“不阻止你,难不成等你把他晃清醒,这可是15w,就算画10w也能卖到老王要的,剩下的你我兄弟二人不是可以小爽一波?”
北原伊织恶魔般的低语,击穿今村耕平的内心,最近新出的魔法少女拉拉子周边出新他正好确少2w.....
他偷偷看向王烙一眼,张开散发着漆黑火焰般觉悟般的双眼,竖起食指:“一次,仅此一次,我站在你这边。”
“呦西!”
悄咪咪达成共识,北原、耕平两人躬身正坐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动静,比好学生还好学生,生怕将睡着的王烙吵醒。
时刻关注他们的专业课教授,见不再传来动静,颇为遗憾叹口气,彻底将心思放在教书上。
好安静,仿佛世界上仅有自己一个人,漆黑的空间如同深不见底的沼泽底部,奋力挣扎亦是无法溅起分毫波纹。
这还是五感屏蔽的80%,难以想象那群100%失去一种感官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不过他貌似也没比他们好那里去。
夜魔侠其余感官灵敏、跟脚骨柔软的帝皇还能上场狂奔.....他呢?只要想马上比任何人都惨。
匹诺曹游戏吗?
......
还是再等等,他或许能坚持坚持,体验未知生活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安静的空间,急速转动的大脑.....,种种因素叠加,在大脑放松思考那一刻,王烙不出意外宛如躺倒在床上陷入沉睡。
不如说仅有20%五感,在哪都仿佛觉得躺在床上。
“同学...同学...”
是谁?
耳边传来的吵声,令王烙不适,他迷迷糊糊张开眼,看见一个凑在自己身前身着黑色制服的马赛克凑在耳边大声咆哮。
貌似是保安。
“你好,我是这里的学生,这是我的学生证。”王烙尝试掏出卡递给保安。
马赛克明显接过几经确认,将学生证还给王烙,貌似又在说些什么。
“抱歉,因为某些原因我耳朵出了点问题,我能靠近点吗?”
他指着耳朵,尝试告诉保安自身难处,保安也没有为难,靠近的同时点点头。
王烙心领神会,看着点动的马赛克,同时靠前,耳边传来一道康强有力却又如同蚊子嗡嗡飞动大小的声音。
“同学,现在已经夜晚23:00,教学楼要关门。”
保安大哥挺负责的,就是中气不足,还得练。
王烙一边点头认同,一边心里暗自吐槽,为了不给他人添加负担,便盲人摸象般离开了教学楼。
东京大学校区不小,但居住在校外的学子不在少数,不夜城的东京哪怕是夜晚并非表面看似安宁,时常会出现某些石沉大海的尸体。
王烙正是其中之一,更尤其是他这种非本国人的更容易被盯上,不过都被摆平了,被曾经认为这个世界是虚拟的自己用手搓炸药摆平了。
回到距离东大不远3公里外的公寓房门前,几箱个木箱放置在门口,虽看不清,但那两个人渣倒是没辜负自己的信任。
他转动头,模糊视野中左右确认无人影马赛克,脚尖发力轻易将木墙依次踢至高空,单手举起。
不费力,很轻松,仿佛举着羽毛。
王烙苦笑勾起嘴角:“这貌似不算人类了,要不明天请一周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