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的心情总是如同夏天的阵雨。
明明烦闷的情绪肉眼可见,但是不一会,又换成了一副开朗的样子。
“吉良。”
“怎么了,siki。”
一如既往的在天台吹冷风,这里好像已经变成了独属于我和两仪的秘密基地了。
“有点冷啊,我们去跑步吧。”
在此一提,这所学校的男式校服是德式的礼服更改过来的,没有领带,女式是经典的水手服,但两仪几乎从来没有穿过和服以外的衣服,身上唯一的一件例外也是吉良所给的马甲。
“不要。”
“欸?”
充满了疑惑的眼睛。
“会感冒的,流汗后被风一吹就会感冒的。”
“这可真是令人苦恼。”
“而且我也不想弄脏身上的衣服。”
两仪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接把身体靠在栏杆上了,突然问了个我奇怪的问题,
“呐,吉良,你长大后准备做什么呢。”
长大后做什么?是发现了案件背后有推手并且自己家牵扯到了其中,所以对未来迷茫了吗。
“我准备考大学。”
“欸?吉良的成绩明明和我差不多吧。”
“成绩不是问题,要和我一起考取同一所大学吗。”
“吉良要考取什么大学呢。”
“这所学院里所说的大学只有那个吧。”
赤门,在排除绝大数选择出国留学的后剩下的那些学生中,日本只有一所大学。
“唔,那我们岂不是现在就要开始努力了?!”
虽然在国文方面是一流的水准,但siki的其他成绩都是苦手。
“所以说以后准备从政吗?”
提到赤门学子的话不可避免的会提到这一点呢,
“不,我准备报考文学系。“
“文学啊,这倒是不错呢。”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这样下去还会有人死的吧。”
“应该没错,凶手不像是会停手的样子。”
“我们把凶手找出来吧。”
这是两仪第二次对我这样说了,自从上次之后,她以太过危险的原因要求我停行动。
“这可不是在关心你哦,只是确实很危险对吧,万一遇到了不就不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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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晚上见到吉良。这样一想,他那身不合适的西装也变得顺眼了一些。
因为可能会产生战斗,所以我特意叫了秋隆跟在旁边。
刚一见面,吉良就告诉了我们一个消息,
在夜色下,吉良一如既往的散漫,如果不了解的路人,想必会认为只是侦探小说或者动漫的推理,但是,已经紧急被秋隆科普了警视厅最近的动作与这个案件资料的我只会怀疑我是否听错了。
事实上,尽管警视厅一如人民群众意识那样表现的无能,但那只是因为特权阶级实在是太多了以及各种各样的原因,很多案件,并不是破不了,而是警视厅不能去进行。
就如同我和吉良明明出现在了命案的现场,结果却连警局都没有进入就被警官亲自用警车恭敬送回家一样。
这个案件也有一样的道理,因为政治上的原因,这个案子至今还没有成立专案组。
可是,同样是因为政治上的原因,负责处理这件事的松本警视正也可以获得很多平时不可能获得的资源。
比如说来自卫星的监控。
就算是有了名副其实的“天眼”,日本警察至今没有找到凶手,这样说的话,应该能理解我的惊讶了吧。
奇怪的是,不知怎么的,我下意识的觉得如果是吉良的话,做到这件事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