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朱鸢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十点多了,她努力的不去回想昨天的新姿势,因为她知道想起之后肯定会羞耻的起不来床,还是当做不知道好了。 “老公,起来开盲盒了。” 朱鸢靠在墨玄的耳边轻声呼唤着他,他的体力没有自己好,这点朱鸢是知道的,同时表情也有些羞愧,觉得自己今后要节制一些了,虽然墨玄也表现的很开心,但总不能看着他日渐消瘦下去。1 “啊,好。” 墨玄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在朱鸢的呼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