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现在对酒精有点过敏。” 乔恩婉拒了递来的酒杯,他有点不太敢喝了,在外面尽量还是不碰的好。 酒桌上大多都是寒暄,也有人时不时的用余光去瞥乔恩的右手,颇有些廊下埋伏刀斧手,摔杯为号的意图,毕竟他不久前也刚刚解除了对哥伦比亚的威慑。 也正因如此,哥伦比亚才会对乔恩表现得这么热情。 “我发现您真的很喜欢和哥伦比亚摆架子。” “我哪有摆架子?”乔恩无语的说:“只是真的不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