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分,凉宫春日进入一(6)班的教室,寻找夏目贵志的身影,却遗憾地发现教室里并没有他的踪迹。
此刻,夏目贵志正身处教学楼的天台之上,与乙骨忧太一起吃午餐,并向他讲述一些咒术界相关的知识。
这些本来应该是五条悟他们来传授,但由于夏目贵志上次阻止了祈本里香杀死那几个霸凌者,从而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导致乙骨忧太并未如动画中那样加入东京咒术高专。
当时出手的时候,他没有考虑太多,现在觉得乙骨忧太还是加入高专比较好,但他现在也不认识高专的人,暂时也不能过去推荐。
下午放学,凉宫春日再次来到一(6)班,结果又没有看到夏目贵志,不过她看到课桌上还挂着书包,装着童子切的剑袋也靠着课桌摆放。
看样子他应该还没回去。
心中这样想着,她走进教室在夏目贵志的座位上坐下,看了下抽屉里,发现手机并不在,于是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中午时她也有打电话,不过当时夏目贵志的手机在抽屉里,她并没有打通电话。
而此时的夏目贵志正忙于音乐教室的清扫工作,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正在发出震动,他停下手中的拖把取出手机查看。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边滑动手机屏幕边嘀咕道:“凉宫春日又打电话找我,会是什么事?”
对于这个行为方式天马行空的少女,他完全无法猜透对方找他的原因是什么。
接通电话,还未等他开口,话筒那头便传来了凉宫春日不满的声音。
“为什么中午没接我的电话?”
“中午回教室看到来电时已经是上课时间,后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夏目贵志边解释边走向窗边,给其他打扫音乐教室卫生的同学让出位置,接着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听完解释,凉宫春日也不再为没有回自己电话而生气。
“早上上学路上,我在路边的神龛中发现了一个像是某种生物角的物品,外面缠满写有某种咒文的布条,感觉像是在封印里面的东西。”
听到形容的话语,夏目贵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被封印着的宿傩手指,立刻紧张地问道:“你在哪里?应该没有拆开写有咒文的布条吧?”
他记得在《咒术回战》的动画中,有两个学生揭开宿傩手指的封印,然后就被很多被宿傩手指吸引过来的咒灵攻击。
如果不是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及时救援,两人都会死在咒灵的袭击当中。
“我现在就坐在你的座位上,还没有拆开。”
没有打开应该问题不大。
听到这里,夏目贵志稍稍松了口气,考虑到音乐教室人少,他吩咐道:“既然你在我的座位上,就带上我的书包和剑袋,来音乐教室找我吧。”
其实他并不能确定凉宫春日找到的东西,就是和宿傩手指一样的咒物,所以就没有让她带着东西先离开人多的学校。
“OK”
挂掉电话,凉宫春日将书包挂到空闲的左肩上,接着拿起剑袋扛在右肩上,无视其他人的注视往音乐教室走去。
来到位于五楼最左边的音乐教室,她看到夏目贵志正拿着拖把在拖地,就直接往里面走去。
当两人靠近到不足两米时,凉宫春日包里的生物角形状的特级咒物突然颤鸣起来,随后穿透书包飞出。
飞在空中的特级咒物爆发出无比强大的咒力,包裹在它外面的已经快消失效用的咒文布条开始分解。
夏目贵志刚察觉到有人靠近,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悸动从灵魂深处涌起,紧接着,一股庞大的咒力从身后传来。
怎么回事!?
他心中一惊,立刻转身查看。
只见空中漂浮着一个不明物体,其表面的白色布条正在化成飞灰飘散,显露出包裹在里面的金色犄角。
看到犄角的瞬间,夏目贵志觉得仿佛在哪里见到过它,源自血脉中的某些记忆开始苏醒。
就在他努力回忆时,凉宫春日肩上的童子切中突然冲出一道骇人的剑意。
剑意在空中一阵变化后,化成一个穿着日式古代铠甲,英姿飒爽的女性武士。
她拔出腰间的童子切,朝着漂浮在空中的角斩去。

但在感受到夏目贵志的存在后,女武士立刻转变方向,直冲他的眉心刺去。
这一刺如流星赶月般迅猛,夏目贵志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童子切刺中自己的眉心。
随着太刀刺入体内,女武士重新化为剑意,顺着刺中的眉心进入到他的身体中。
夏目贵志只觉得一阵眩晕,待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身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座以巨大红木为支柱的大型建筑,墙上挂着描绘着纹章的布幔,四周摆放着插满蜡烛的烛台,营造出一种庄严神圣的氛围。
接着夏目贵志惊讶地发现自己正漂浮在空中,身体呈现一种半透明的非实体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他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臂,满脑子都是疑惑时,一阵金属相击发出的清脆交鸣声将他的思绪打断。
他寻声望去,发现大殿内有两个人正在激战,其中一个正是之前砍向他的女武士,而另一个则是头顶长有一对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犄角、手持葫芦和狼牙棒的魁梧人形妖怪。

童子切与巨型金属狼牙棒激烈碰撞,产生巨大的声响和冲击波。
两人脚下的石质地板因承受不住强大的力量而龟裂塌陷,爆发出的气势和冲击波更是将屋顶冲出一个大洞,连天空中的云朵都被冲散了。
这也太恐怖了吧!他们的实力在特级里面应该也是最强的那一批吧!简直就是人形高达。
看着两人仅凭战斗余波就将宏伟大殿拆掉的战力,夏目贵志被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呆呆的待在原地目送两人冲出建筑。
这样的战斗力在他看过的那些能够毁灭国家、星球的动画中并不算什么,但在亲眼所见的情况下,那种震撼确却是直冲他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