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出乎意料的是,受到重击的莱托勒站了起来,吐掉嘴里的液体后退了几步。
做出一副要和炽翎拼命的架势...然后举手认输了。
“你很强..比我强一千倍,一万倍”
炽翎没有再追击的打算,见到投降后也是收起了架势。
“然后..谢谢”
“...”
莱托勒转身走下台,捂着自己的腹部一点点的走进了离开的通道。
没有获得一场胜利的他,自然也没有卫兵送上许诺的金币。
能活着离开,就是竞技场最大的恩赐了。
小聪明
地上的钱袋子已经消失不见,看起来这个壮汉也并不是脑子里面都是肌肉。
开打的时候把钱袋子扔掉显出自己有骨气,然后趁着烟雾给钱袋子拿走,最后以这种几乎滑稽的方式偷袭并被自己反击落败。
不过,算了,就当作是他聪明的奖励吧。
“接下来应该再打几场就到时间了...”
“不过说实话,这种战斗..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好吧”
休息一会后,炽翎引来了下一个挑战者。
随着主持人高昂的叫喊声与观众的欢呼,一个银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阶梯口。
看来这个挑战者也非常的..独特。
骑士?
看着走上台前的铁罐头,炽翎再一次摆开了起手式。
在比赛的声音开始前,这位骑士按照礼节行了一礼,也报上了自己的骑士名号。
“神圣骑士团老练骑士,卡姆林”
“炽翎”
双方互换了名号后,这位骑士有些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你认识贵妇人吗?”
“不”
卡姆林骑士抽出自己的武器,将剑尖对准炽翎。
“炽翎!对阵!没有名字的骑士!”
主持人的声音再一次盖过喧嚣声,预示着比赛即将开始。
“决斗!开始!!”
速攻
这是卡姆林的选择。
面对没有武器的敌人,就应该尽可能的发挥兵器的长度优势与锋锐度。
“哎?”
卡姆林在开始命令出现的同时踏出步子准备发动速度类武技,然后就停在了那里。
微小的疑问声从骑士的嘴中漏出,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感觉炽翎的身影比想象中的远。
难道是自己估算的时候弄错了距离?
虽然内心是这么想的没错,但实际这个距离的估计并没有弄错。
目视确认敌人的距离,是每一个新手骑士都能轻松做到的事情,对于身为老练骑士的卡姆林来说更是如此。
只是心灵的感觉,感觉炽翎的身影仿佛在遥远到不可触及的地方。
由于身上的反心灵魔法装备没有被触发,暂时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也许是因为自己在紧张吧。
但不管自己的内心怎么想,他的脚已经停住了前进的架势,专注力也不在集中在发动速度武技的条件。
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了架势。
平复内心的不安后,卡姆林将剑握紧突进的同时,做出了一个斜斩的假动作。
没有任何的停顿,在看到炽翎的视线被自己的假动作吸引移开的一瞬间,武技发动了。
远超想象的速度下,一记从假动作中变招出的直刺现身索命。
然而...
“?”
这一次,卡姆林的脚步又停住了。
仿佛在躲避着什么似的样子,卡姆林快速后仰上身脚下发力,快速向后跳开。
看到了..
死亡
没错,他看到了死亡。
战斗的经验让他产生了那么一种幻觉,刚刚那一瞬间的自己已经被对方摘下首级。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不过,自己的头,现在还稳稳的挂在自己的身上。
“为什么...”
是精神攻击的魔法吗?
卡姆林确实是看到了那死亡的一拳。
在自己即将完成突刺攻击的瞬间,将自己头颅轻松轰碎的那一拳。
力量之间的差距如此的巨大。
即使是卡姆林早已有了必死的觉悟,也没法接受自己这样的狼狈场面。
那仿佛泡沫一样的幻觉,是一个连动都没动的少女所产生的。
她只是站在那里,身上的武者架势一点都没有动的痕迹。
身上的反魔法道具还是没有反应,所以这不是魔法吗?
无法理解
卡姆林只能架起自己骑士长剑,以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攻击姿态,开始在炽翎的身边环绕着。
明明是平时绝对不会感受错误的间距,可是不知道为何就是感觉....炽翎的身影离自己很远。
“胆怯了吗?”
炽翎是这样问到的。
这是绝对的挑衅..自己应该会愤怒的,将剑刃刺出才对。
做不到...这副身体在告诉自己。
会死,所以绝对不能迈出这一步。
“武技!!压制打击!!!”
卡姆林仿佛是要给自己打气一样,以咆哮的方式发动了这个杀伤性极强的武技。
借着前后摇摆的不住架势,以专注力强化后的肉体往前踏出一步,这是对于他来说目前所能达到最快的一次。
但是...这抱着必死的决心发动的武技....被看穿了!!
炽翎的视线就这样直直地捕捉到了他。
接着仿佛在暗示什么一般,她的视线动了...随着突进的人一起。
在被察觉的那个致命的瞬间,卡姆林凭着战士的本能止住了,以一种极其不合理的姿势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巨大的负荷同时袭向了脆弱的身体,过量的压力让可怜的膝关节发出了令人讨厌的声音,那是即将绷断的骨头发出的惨叫。
就算这样也无妨,卡姆林止住了前进的脚步再度发动武技,整个人宛若摔倒一般逆着惯性向后跳去。
这一次,他确实看到了,看到了炽翎的手掌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骗人的吧...这不可能..”
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铁甲,上面依旧点缀着自己今天出门前擦拭的油光,别说缺口了,连一点点凹痕都没有的痕迹。
炽翎连出拳的痕迹都没有,只是如同看一个马戏团小丑在上蹿下跳一样,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攻击又不知道为什么的停止。
“不可能...”
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