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韵(追溯)带着天韵(新生)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古门前,他看着眼前这扇古老而又沧桑的巨大青铜门对天韵(新生)说道:“就是这儿了,出了这扇门,你就能返回到现实世界。”
“那你呢?你不打算离开这里吗?”天韵(新生)点头表示知晓,并且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天韵(追溯)自嘲般的笑了笑:“你让我拿这个高配顶级账号去虐低级副本,且先不说能不能去,就算我想去,游戏GM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
“更何况在这里,我还能图个清净,不是吗?”
“行吧。”天韵(新生)是懂非懂的表示遗憾。
“行了,不用这么沮丧,在分别前我可以教你一招。”天韵(追溯)来到青铜门前,身上的服饰肉眼可见的速度幻化成一件玄黑金边的凯甲,原本如同黑宝石般明亮的瞳孔也变得如淡金色般深邃起来,“记住,崩坏无所不能。”
话音未落,天韵(追溯)所散发的威压就直接压的一旁看戏吃瓜的天韵(新生)喘不过气来,只感觉浑身骨骼都像要被挤碎似得。
天韵(追溯)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点,随着一句淡淡的“抱歉,忘记关友伤”的话语传来,天韵(新生)身上的威压这才散去。
天韵(新生)缓和了片刻之后,终于恢复过来,他有些心悸地拍拍胸口,看向正在做热身运动的天韵(追溯),心里暗戳戳的想着,若是自己对上他,能有个几成的胜算?
只见天韵(追溯)热身完毕后,猛地朝青铜门轰出一拳。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震荡,整片大地仿佛都颤抖起来。
“好强悍的力量!”
看着脚下的土壤因为这一拳产生的冲击波而翻腾起阵阵尘埃,站在天韵(追溯)身后的天韵(新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他可以断定,即使是那个所谓的雷之律者来,也没有任何一点胜算可言。
碾压,纯粹的碾压。
与此同时,青铜大门也缓缓地敞开,露出了一面犹如水纹般泛滥波澜的空间通道。
“走吧。”天韵(追溯)轻轻吐了口浊气,不一会儿,就消散回原来的模样,接着转身对天韵(新生)说了一句。
“嗯。”天韵(新生)重重的点了点头。
天韵(新生)踏进水纹般的通道中,瞬息间消失不见。
“我们的敌人…可不止崩坏这一个……”看着缓缓闭合的青铜大门,天韵(追溯)喃喃细语道。
“所以,你又透支了多少力量?”
天韵(追溯)认得面前的女子,曾经让“他”和自己吃了不少苦头的海之律者——迦娜……的分身之一。
“你不是应该还在沉睡吗?怎么突然来这儿了?”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迦娜,天韵(追溯)皱眉问道,神情略显凝重。
“这不是感受到你又使用‘终焉’的力量了嘛。”迦娜浅浅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说道,“只是你目前的状况,还能维持持多久?。”
听到迦娜这么问,天韵(追溯)顿时愣住,良久后,他方才抬起头对迦娜摇了摇:“我也不清楚,可能数千年,也可能是下一秒,总而言之绝对不会是现在。”
“行吧,总之你的大概意思就是你在短时间内不会啰?”迦娜挑挑眉,随即又叹了口气,“说起来,你比起‘他’也不遑多让,把‘祂’的力量强行分割成两份,即保全了她的意识也不会因此改变并引发蝴蝶效应。”
天韵(追溯)苦笑了一下,没有答话,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这么干。
但是,现在他只能将一切赌在未来上。
要是他在的话,可能就会这么说吧。
“朋友,这是一场豪赌。”
……
“唔……”天韵缓缓睁开双眼,头脑中还残留着一丝昏沉感。他试图移动身体,却感觉到一阵剧痛袭来,让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周围的光线昏暗,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他的嗅觉感到刺痛。他费力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陈旧的病床上。床边摆放着一台发出轻微嗡嗡声的医疗设备,还有几个透明的药瓶摆放在桌子上。
他试图坐起身,却感到浑身酸痛难忍,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着。他握紧了拳头,强忍着疼痛,努力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记忆只回忆到自己被那只崩坏生物贯穿身体后便戛然而止。
“真是糟糕透顶呢。”掀起衣服,就看到自已的胸口处缠着一卷卷的绷带。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头揉了揉额角,然后尝试调动周围游离的崩坏能尝试加快修复但并没如愿以偿。
甚至连哪怕一丁点的崩坏能都没法调动。
“这下子是真的麻烦了……”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你醒了啊。”忽然,他耳畔再次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这让他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只见在他的床尾,一名穿着白色的工程衣的女孩正静静地坐着。她的绿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透露出一种神秘的光芒。
额头上挂着一副护目镜,眼睛透过镜片,闪烁着专注的光芒,仿佛在观察着世界中的一切。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用一支笔在上面轻轻写着,字迹飘忽不定,如同在记录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的动作轻盈而熟练,每一笔都流畅而精准,仿佛她与纸张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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