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霸道的话语,王照明笑了出来,是的,笑了出来,实在是没听到如此好笑的笑话,自己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一般人听到自己天丹门的门号直接投降,要不就是被自己打趴下,这小子......
王照明直接手掌一挥,后面的火海千百道兵器直接裹挟着飞向陆泉。
陆泉让于哲二人退到远处省得波及到他们,就看到王照明趁着这个功夫对自己展开了攻击。
陆泉展开折扇,催动灵气,挥动扇子的每一下,一阵阵狂风卷动着汹涌的攻势卷起了对冲而来的武器。
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响起,短短时间内,两个人的招式对轰不下数十个回合。
“道友,今天是不是没吃饭呀,这么有气无力的。”
陆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闲庭信步的应对着对面汹涌的攻势,似乎完全没当回事。
“好好好,这只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让你吃够!”王照明心里这么想着,千武百器也渐渐停止了攻击。
这时他的手中多出了一个八卦炉一样的小型物件,小巧玲珑,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是一比一复刻的手办。
“起!”
嘴里念动着口诀,灵气逐渐输送到小八卦炉内,不多时迎风暴涨,变成一个数丈大的八卦炉,然后一个瞬间消失不见。
陆泉看着这一幕倒是饶有兴致,自己不着急对对手进行攻击是想想试试自己闭关后的成果,把对方当做练手。
发现劣势,然后及时修补!
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头顶阳光减少,抬头就看到自己头顶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八卦炉炉盖子,而自己下方则是炉身。
“嘭!”
陆泉如瓮中捉鳖一样被关在了里面。
“陆兄!”
于哲二人看着心里着急,但是奈何不能过去,只能干着急,毕竟万一过去本来没事却帮了倒忙,被抓了起来给陆兄投鼠忌器那可就不好了。
王照明看到对方被自己的法宝关在里面,心里对陆泉的评价暗暗降低,真是个装x头子,只不过是一个好运的毛头小子罢了。
后面的火海也是转瞬变成一道道水流一样钻进了八卦炉中,开始炼丹!
而这次的炼丹材料就是陆泉。
感受到被炙烤的陆泉也是并不慌张,因为自身隐隐约约有了一层淡蓝色的光膜,这层光膜就是自己这次闭关的其中一个成果,海冰焰。
本来没想着炼化,或者说没想着当时炼化,但是对于这团火焰太过于不稳定的原因来说,释放出去还没等烧到对方自己先烧着了,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于是把《圣龙天心决》练习成功以后,转眼就去尝试炼化海冰焰种火,其中的种种过程可谓险象环生,还好最后经过一系列的危险以后终究还是成功了。
感受到自身越来越高的温度,但是自己炼化了海冰焰,这种手段对于自己来说就好像微风拂面一样,并没有什么风险。
想到目前的处境,似乎有点像某位猴子一样,想了想不禁哑然失笑。
而在外界的王照明一边炼化一边想着自己得到海冰焰畅享后的未来,自己的炼丹水平更上一层楼,万人敬仰的炼丹大师,想到此处内心澎湃之情无以言表。
但是自己的脸颊也是慢慢凝固起来,无外乎其他,在自己神识感应下,里面的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哀嚎和慢慢炼成金丹。
只听到八卦炉中一阵轰隆之声不绝于耳,王照明心念法宝,赶忙收回,怕有了什么闪失。
刚想收回的功夫,八卦炉炉盖自己飞了起来,陆泉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之上,表情淡然,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八卦炉飘回到自己手中,看到八卦炉有了些微的裂痕,王照明心头也是一阵心疼,对于陆泉的怨恨有增无减。
“姓陆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用强的了!”
王照明一挥衣袖,顿时两个玉瓶从手中缓缓浮现,随即波裂开来,从里面散逸出两种火焰,他自己从嘴里吐出自己的火水云焱,三种火焰在身前慢慢旋转,变成了一个火圈。
在某一时刻突然三种火焰对撞在一起,王照明双手朝内凝聚使劲挤压三种火焰。
陆泉也并非心慈手软之辈,手中风形灵力缓缓凝聚,随意打出一道,因为时间短的缘故威力弱了少许,但是目的只为打断面前的火焰融合过程。
就在即将打倒王照明的时候,一道身影扑向了这道灵气,成功阻挡住了这道攻击。
陆泉看到这道身影,感叹真的是一条好狗啊。
无外乎其他,只是因为面前这道身影就是一开始自己打飞的两位天丹门弟子其中之一,此人此刻伤痕累累,进气少出气多,在承受了这道攻击以后也是缓缓降落在海里,不知生死。
随着干扰的出现,王照明的招式也是准备完毕。
此刻他的手里一颗圆形的光球,里面汹涌的火焰凸显着这个招式的威力。
陆泉刚才在一发打过去以后,另外一只手还准备了后手,就怕有意外情况发生。
手中也是有一条黑白相间的龙形灵气,但是这条比之前任何一条都要栩栩如生。
“去死吧姓陆的!”
王照明怒吼一声,手中的丹火炸弹扔向了陆泉。
陆泉此刻集聚的招式也是瞬间释放。
阴阳龙形杀气!
这是从那本心决里面感悟出的招式,加上了自己合欢的阴阳特性,就形成了眼前这道杀伐之气十分显著的招式。
“轰隆!”
两者对碰,一道道冲击波伴随着狂风冲击着附近,这股威力甚至是超过一般金丹中期的威力,位于中心的海面甚至下降了几十米,四散开来的海水形成海浪冲击向四周。
位于中心的两个人也是开启了防御手段抵抗着冲击波。
“这么恐怖的威力,估摸是没命了。”王照明这时候半场开香槟,因为每一次自己动用这个招式,对面一般不死也是半残。
刚这么想着,自己的脖子突然被别人捏住,自己成了任人宰割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