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你还真是不愿予我半分薄面,也不愿予以自己半分周旋的余地。” 冬日干冷,起皮的指节搭在卷纸的边沿,辛格不乏苦涩地失笑了两声。 “何必如此急促,就算是垂怜那些悲苦的面孔,也需要时间酝酿起势,立起旗帜,不是吗?以你的能力,明明有着更多选择。” 别过头看向一侧的墙面,那张张装裱的报纸无不誊写着作为侦探破获的案件,无论世事的大小,无论善恶的去留。 这是荣誉,也是警醒,亦是辛格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