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总觉得布洛妮娅的回忆有点倒反天罡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总觉得布洛妮娅和那个叫希儿的人人设反了,去找人,然后被送礼物的那个应该是布洛妮娅才对。
听完布洛妮娅上一章过去的星问道:
“所以呢?我们现在应该去找那个叫希儿的人,并且祈祷她手下没有什么叫迈耶或者小黄的?”
布洛妮娅摇摇头:“不,我们去找娜塔莎。”
“她不就是个医生吗?”
“之前在地铁里,穹被袭击,我被包围的时候,是渡鸦救了我,我也在那时看清了她的脸......和娜塔莎长得一模一样。”
三月七恍然大悟:“所以说渡鸦,或者说她在这个世界的同位体娜塔莎,就是奥列格后面那个给他出谋划策的人?”
布洛妮娅再次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希儿肯定也在那间诊所附近。”
回想起一切的布洛妮娅走在前面带路。
三月七看了一眼星:“好吧,失忆联盟现在又只剩下我和你们俩了。”
星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你,我,还有谁?”
“穹啊,你把自己的弟弟都忘了?”
“对哦,我弟弟......”昨夜的那些事情发生后星就穹当作另一个自己,所以当三月七说起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人是穹。
“所以他根本就不是你弟弟对吧!”三月七指着星:
“他是你的男性复制人之类的,而你们的心灵感应,就是本人之间的想法!”
“诶?”
“啊?”
星不知道三月七的脑洞为什么这么大,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欸不对,为什么她下意识点头了?什么地方能够让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天才和疯狂科学家好好待在一起?
她是不是该联系一下卡芙卡?话说卡芙卡把她们俩丢在空间站后跑哪儿去了?
‘我刚醒来就被你用一堆想法轰炸,你是真的不考虑我的感受啊。’
穹传来的思维打断了星的胡思乱想。
‘你跑去睡觉了?’
‘让人一拳打昏了,现在躺在诊所里....布洛妮娅怎么来了?’
‘巧不巧?我也来了。’星站在布洛妮娅的身后,在她看着娜塔莎的时候,星看着还躺着没睁眼睛的穹。
此时的娜塔莎正背对着他们,给病床上的穹做诊断。
“心跳稳定,呼吸也很平稳,小瞌睡虫,你要是醒了就睁开眼睛。”
“医生,我感觉很难受。”
“你是哪里来的麻风侏儒吗?你现在比下城区绝大多数人都要健康。”
“是吗?可我感觉昏迷的那一瞬间都看到我叔叔了,他对我说...说......”
“你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
“不是那个叔叔,我有奶奶的...应该吧。”穹摇了摇头坐起身来。
“那到底是谁的叔叔。”娜塔莎平稳的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
“反正不是他叔叔。”星走了过来。
“抱歉,我弟弟智商不太正常,我这就带他走。”
穹堵住她的嘴:“可别,桑博刚刚才用过这个理由,还把搏击俱乐部搞得一团糟。”
随后穹便将记忆共享给星。
......
在三月七和布洛妮娅去找星的同时,一个蓝毛找上了穹和丹恒。
“桑博,怎么哪儿都有你?”
“哎哟,瞧您这话说的,老桑博我可是个生意人,来这里当然是做生意咯。”
桑博像苍蝇一样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说:
“还记得昨天你们看到的交易合同吗?那位星小姐现在很忙,不如你来替她取货?”
穹仔细回忆十章前的事情。桑博的确有个东西要交给星,是什么...筑城者孑遗?
“在哪儿?”
“当然是世界尽头,别误会,这是个酒馆的名字。”桑博带着穹来到一扇大门前。
“戴上你的面具走进去,报我的名字就好。”
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看向了丹恒。
丹恒点点头:“我继续打探情报,不用太担心艾普瑟隆有威胁。”
毕竟那是你的地盘。
最后这句话丹恒没有说出口,那副白狐面具是穹的,也就意味着他将来去艾普瑟隆的机会有很多,不必急于一时。
“好,我会尽快赶回来的。”穹戴上面具,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个通缉犯,然后就下意识变成了一个黑发少女。
看着少女踏入大门后,桑博看向丹恒:“看吧,他可是女装联盟的资深成员,你要不要来一份化妆道具?”
“我保证,化妆后哪怕是最熟悉或者最憎恨你的人都认不出你来。”
“不......”丹恒本想拒绝的,可一想到那个会在梦里追杀他的男人,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嘞,和我去拿货吧,妆容好解决,就是这衣服得定制......”
......
穹一进入酒馆,所有人就都看向他。
有的人笑道:“你居然还去当了绝灭大君?”
穹没有回答,对吧台说:“来两杯威士忌,再来点花生,对了,桑博喊我来的。”
接着便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吧台中那个没有头的人酒保。
这时,又有人故意高声嚷道:“你一定又拉着桑博搞事了。”
“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去年亲眼看到你把星期日耍得团团转。”
“去年?”穹来到这人身边。
“你都知道些什么?”
“蛤?你自己的事情要问我?”
“让你说你就说!”穹用手枪形态的天火圣裁抵住那人下巴。
那人立刻举起双手:“我...我知道的也不多,但你去了知更鸟的演唱会,还和仙舟联盟的人有联系。”
“姑且饶你一命。”穹拍了拍那人的头,随后收枪离开。
回到吧台,他重新看向酒保。
“我的威士忌呢?”
“来啦。”酒保将两杯酒完美地滑到穹面前。
就在穹喝下一杯拿起第二杯时,两个大汉来到了他身后。
只听见酒保缓缓说道:“不过我们这里有个规矩,酒馆里不能掏武器。”
穹无奈喝光了第二杯酒,将玻璃杯重重砸在吧台上。
两个大汉将手按在他肩膀上,他立刻拔枪快速射击两人的膝盖,在他们倒地后,穹又指向酒保。
“把东西给我。”
“你倒是先说要什么啊。”酒保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桑博说报他名字就好。”
“他的意思应该是你点的单可以记他的账。”
“所以...”穹把身体压在吧台上,看着那个酒保:
“你并不知道我要什么?”
酒保摇摇头:“我要是知道就去买大乐透了,谁来当酒保啊。”
“话说我这里有两张银河大乐透,你拿走我们交个朋友?”
“可以。”穹点点头,接着说出了他要的东西:“我要筑城者孑遗。”
酒保恍然大悟:“原来是那玩意儿啊。”
“难搞?”
“不是,就是个堆仓库里好几十个琥珀纪都没有卖出去的垃圾。”
酒保弯下腰去,然后拿出一台古老的装置放在穹面前。
穹拿起来审视这东西,长方形,四周圆滑,中上部分有一块小显示屏,屏幕下方还有许多的按钮。
“这到底是什么?”他看向酒保。
“筑城者在寰宇蝗灾时期的通信器,这玩意儿叫按键手机。”
拿上按键手机和酒保送给他的银河大乐透,又喝了几杯酒后,穹回到了贝洛伯格。
......
穹离开后,两个壮汉站起身来。
“老大,你就这么让他走了?感觉他不如一年前啊。”
“弗朗斯,亚诺威,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别急。”酒保一按遥控器,拿着两张大乐透的穹立刻出现在大屏幕上。
有些醉意的穹手欠地打碎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红色罐子。
然后两张大乐透直接爆炸,将他炸昏过去。
“啊哈哈哈哈哈,哪怕是他也不能坏了酒馆的规矩。”一副红色面具出现在无头酒保手中,果然,如果屏蔽了命途之力,穹根本就认不出他到底是谁。
“对了,如果桑博回来,记得叫他赔偿你们的医药费。”
......
“就是打碎了个罐子,然后我就出现在这里了。”
穹无奈地摊手。
说实话,如果不是记忆共享,星很难相信大乐透会爆炸,更难以相信打碎罐子会是大乐透爆炸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