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藤同学。”喜多向身旁不断玩弄扎带的一里“你有什么点子吗?”
“哎……”一里眼神飘离“完蛋,完全没有在想。”
“呃,我”一里犹豫的转过头再看到喜多那仿佛带着星星的眼睛后,又害怕了起来,喜多的眼睛在发光啊!!!
“那个,那个。”一里开始了头脑风暴,我必须得说些什么才行,想想快想想!脑海中的一里现在不断的殴打大脑“完蛋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哦,波奇酱就不必想了。”一道宛如天籁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众人同时转头看向虹夏。
“因为波奇酱”虹夏露出温柔的神色“可是肩负着写原创歌词的重要任务。”
“哎?”一里突然想起了当初被忽悠的加入乐队时,好像有被委托过。
“之前不是说过吗,凉负责作曲,波奇酱就负责作词。毕竟虽然我们现在有一首原唱歌在手但还是需要更多的原创歌曲嘛?”
“什么原创歌曲,我怎么不知道?”生真一脸惊讶的说道。
一里已经石化了。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虹夏眨了眨眼睛。
……………………
夜幕悄然降临,城市的灯火如繁星般闪烁,又到了一天工作结束的时候。
星歌又开着车送她那喝醉的闺蜜回家,所以就先走一步。
此时,生真和虹夏静静地站立在展演厅前。生真微笑着对虹夏说道:“虹夏,我们一起回家吧。”说着,他伸手从怀中掏出那个熟悉的饱藏,准备召唤出自己心爱的摩托车。然而,就在他即将按下按钮时,一只柔软而温暖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掌。
虹夏微微仰起头,如水的月色洒落在她那张微红的面庞上,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花。她轻声说道:“今天,我们就走路回去好不好?”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和羞涩。
生真稍稍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应道:“嗯……好啊。”于是,两人并肩踏上了归途。
一路上,生真如同往日一般,兴致勃勃地与虹夏谈天说地。他分享着最近遇到的趣事,讲述着工作中的点点滴滴。虹夏则时而掩嘴轻笑,时而认真倾听,回应着生真的话语。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到了一处公园。夜晚的公园显得格外的……吵闹,轻哼声穿过树林让人不禁心生异样之感。尤其是对于虹夏来说,那些奇怪的声音仿佛化作了一只只调皮的小手,轻轻挠动着她的心弦,使得她的脸颊越发绯红起来。
生真眉头皱了皱丢下几个饱藏,抓起虹夏就跑。
直到来到街边听不到那奇怪的声音后才停下脚步。
至于为什么要丢下饱藏,因为有些砂糖人故意装成街边女的样子,在人家爆发的时候将其变为亚克力板。
生真有幸解救过几名,而不是他躲得快否则就要射他身上了。
“虹夏,如果你再不行动的话,生真可就要被别人抢走啦!”她那位一向傲傲傲傲傲……娇姐姐,就如此对他说道。
然而,那时的虹夏却对此不以为意,生真肯定会一直陪在她身旁的。
但如今,不知从何时开始,生真的身边已不再仅有她一人。凉那或明或暗的情愫,以及喜多那若有似无的好感。
这些细微的情感波动,使得她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咪般,全身的汗毛都瞬间竖起。
她根本无法去想象失去生真后的生活将会变成怎样一副模样。
此刻,虹夏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生真正身着笔挺的西装,帅气逼人;而凉或是喜多,则身披洁白美丽的婚纱,满脸娇羞地依偎在生真身旁。至于自己呢?只能如同一个滑稽可笑的小丑一般,站在台下拼命鼓掌。
像只败犬。
“我才不是败犬呢!”虹夏眼中燃起烈火紧紧盯着生真那俊朗的侧脸。
就在这时,生真突然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般,瞳孔急剧收缩,然后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了身旁正在思考攻略计划的虹夏。
就在那推开的一瞬间,充满无边的黑暗突然以生真为中心展开,扩散整条街道直至那个公园。
“生真!!!”
虹夏伸出手抓了个空,在她眼中,对面的生真以及时常在他们身边的饱藏们都突然消失,连同那突然展开的黑暗一起消失在整个公园。
“生真,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这里是……
在黑暗中,一抹蓝光猛的亮起,布莱泽穿过空间来到了生真的面前。
生真随手抓起饱藏,刚刚还在跟虹夏散步结果下一秒就传送到了这里。
有些的地方是土地,而周围黑不溜秋的,如果有人偷袭会很麻烦。
生真竖起了眉头,倒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眼前漆黑的空间突然一亮,昨天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一处荒地中,土黄色的山丘,风吹起的沙尘,无意不在告诉生真,这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个空间很奇怪,生真的直觉告诉他,在这里打架会很麻烦。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又见面了,布莱泽奥特曼,还有假面骑士加布”
此时从这片荒芜之地中突然出现了一名身穿黑色斗篷有的苍白脸庞的男人。
“赫尔墨斯?!?”
生真毫不犹豫地完成了变身,红色的剑刃从腹口处弹出。
布莱泽折旧炸起了毛,随时做好了战斗准备。
“离大戏的时间还有很久,先来几场小舞台剧来取悦取悦我自己吧。”赫尔莫斯突然不屑的啧了一声“又不是那特怪队满世界通缉我,也不至于在你这个家伙身上用这个收藏品。”
“记录着一次黑暗领域的东西。”赫尔墨斯那贱贱的声音让生真感觉到了心烦。
螺旋光枪弹出。
布莱泽可他喵的忍不住了,他只是个野人并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他只知道他要干掉眼前的家伙。
螺旋光枪贯穿了赫尔墨斯的身体,赫尔墨斯带着笑容倒在了地上。
然后变为了一个木偶。
“连本体都不舍得出来一下吗?”生真一把提起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