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是不是那个凶巴巴的新来的大姐姐?” 因为已经预见到会看见的画面,贝尔法斯特在去叫罗某人起床的时候,并未带上小贝法一起。 所以这个时间,小贝法正好处于一个微妙的闲暇时间。 她选择在院子里享受一下清晨的阳光。 然后,在一声巨响之后,她就看到零又一次把自己挂在了港区的旗杆上。 “嗯,就是她了。” 鞍山级的四小只这会也刚刚从自己的宿舍出来。 鞍山抬头看着在旗杆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