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米兰德带出来几把,但实际效果不行,我们的火枪手经常被第一理的法师和弓箭手赶的满山乱跑。”
正当二子就火枪问题与萨维里热烈讨论的时候,乌里夫捧着手抄的书本如获至宝。他抬起眼,深邃的眼窝中已注满泪水。
这支自称义军的团体领袖挥挥手,忙叫人打开木笼。光凭手里这本《关于涑蒲和黑子的提纲》,乌里夫便已然如同看到了照亮前路的明灯在哪。
此刻真正的明灯抱起一摞手抄书缓步跨出木笼。
另一侧,矮人与萨维里在牢笼中席地而坐,激烈的讨论起如何改良小口径速射连发火枪的方案。
脱离险境的三合快跑几步冲向白牛,趁厨子还没磨刀归来的时候,赶紧把它领到远离热锅的草丛里。
“得。今天牛肉我们是吃不上了。”萨维里叹了口气,他开始招呼集合身后围观的众人,向他们澄清间谍的传闻。
“真可惜,还想让你们尝尝俺最拿手的烤脊骨。”矮人边说边走到行囊边,小心翼翼把那副古旧地图插回三合的背囊侧面。
“几位朋友实在对不起。”乌里夫坦诚的承认错误,并把三人领进营地中央一栋两层半的大木楼里。
这里是义军的指挥部,同时兼具起居、开会、上课、困兽犹斗的最后堡垒之用。
搭建伊始人们还贴心的设计了可能用于存放粮食的地窖,目前宽敞通风且带有暗道的地窖所发挥的唯一公用就是存放“可能”。
“因为最近义军内部出现了比较大的纰漏,所以新兵外出巡逻的时候特别谨慎。”
乌里夫找出三个水碗,亲自为蒙受不白之冤的人洗尘。萨维里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搬了个板凳,作为旁听者同时负责警戒。
“希望你们能接受我的道歉,之后我会亲自安排人护送你们离开。”
“纰漏、间谍、米兰德、商盟。”
二子把听来的内容重新排列组合,很快得到了一个答案。
矮人大咧咧的说:“是有叛徒给商盟和米兰德的人通风报信,对吧。”
“大脚板他背叛革命啦!”萨维里手掌摊开,故作绝望呻吟之态。说起这事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大脚板先是偷了老乡的鸡,还要去摸村子里的狗,牵起寡妇就不松手。”
他又拉开嗓门唱起来。自从大脚板逃跑后,萨维里经常在义军里装疯卖傻,缓解人们的紧张情绪。
他干嚎了一阵子,把自己编的骂人小曲唱完后接着细数起大脚板的罪状。
“我们刚离开沙海的时候立足未稳,好不容易靠挖草根吃野果灌了个水饱,打算在当地开展运动壮大发展。就因为大脚板干的缺德事,路过那些村庄呦,男女老少拿着棒子追着我们打。倒是也有好处,现在练出来了。遇到米兰德领着商盟的人上门围剿,我们跑得可快啦。
“乌里夫同志决定要将义军整顿重编,我们还发布了新的队伍纪律。比如‘不拿老乡一针一线’,大脚板可倒好,的确没拿针线,全拿大件的好东西往肚子里塞。革命尚未成功,他却胖了一整圈!
“好歹现在终于在这附近立住脚,我抓住大脚板打算开公审大会。没想到这孙子听到消息连夜就翻围墙逃跑了。早知道有今天,他第一次偷鸡的时候我就该照他后脑来一记镐头,以绝后患。”
萨维里说着比划起挥镐的动作,他本是矿工出身,对鹤嘴镐的使用驾轻就熟。
-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