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从来没想过会去虐杀弱者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杨雨绪松开拳头,停下了攻击的动作。 她对面的宿傩也会意地垂下双臂,粉发男人的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怎样?我这可是诚心的建议,因为我们两个很像啊。” “不过我可不是要你刻意去作出欺凌弱者的行为,毕竟那样的行为和喜欢调皮捣蛋的小孩是一样性质的,不是吗?” “对于我来讲,周围的人类只不过是脆弱的土块罢了,没人会在意自己在街上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