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先生?是你吗?”
身为英国人的伊莱莎没被两位司法人员的气场给震慑住,她只是觉得最后进来的这个人声音和背影都很熟悉,便直接出声询问。
而挡在两位司法人员面前的这个人,自然就是现任东京都知事青山向。
“不好意思啊,伊莱莎,请稍等一下。”
但是他没有回头或者转身,而是先对着他口中的“御剑”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面容冷峻的男人也没有多说话,甚至没再往包间里多看一眼,就说了句“十分抱歉”转身离开。
志麻注意到他在转身的时候,用手在壮硕警官的手臂上轻拍了两下,而后者也当即会意,对跟随而来的料理店老板说道,“这几位客人的消费算在我们账上,就作为我们贸然冲撞的赔礼吧。”
“青山阁下,我在咱们的房间等您,请您尽快处理好您的私事,糸锯警部,我们走。”
两人离开后,剩下的料理店店长也一脸纠结地和青山向对视着。
青山向这一次他的脸上没带面具,而是戴了一副墨镜和口罩,照样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一个人打扮成这副摸样和检察官与警官见面,怎么看都是像在执行某项危险任务的卧底,一般来说这种人出现在哪儿,哪里接下来的某一天就会发生激烈的枪战……
店长生怕自己被牵扯进什么危险的事件中,只能用无助的眼神看着青山向。
“客人,那我也?”
“你请自便吧。”
店长闻听此言如蒙大赦,当即深鞠一躬,飞速退下。
“好的,客人如果还有什么需求的话,可以随时跟我们的服务生说。”
而他回到前台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招呼店里的服务员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这个房间的客人。
关上房间门之后,青山向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一脸震惊的志麻和笑得都要看到后槽牙的广井,顾左右而言他道。
“看样子庆功会的气氛不错啊。”
“……”
没人接茬。
青山向一点也没觉得尴尬,不管是在议会答辩还是街头讲演中,冷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这都适应不了,那他也不用在政坛里混了。
“你们只点这些菜够吗?今天刚好有人买单,不妨就多点些平时不容易吃到的。”
霓虹人喝酒时吃的菜本来就少,再加上这一桌都是些经济上并不怎么宽裕的
“哈!我早就在等你这句话呢!”
广井菊理来了兴致,身手就去拿放在位于志麻身侧的菜单,但被志麻一巴掌把手打开。
志麻瞪了广井一眼,抬头看向青山向。
“义真先生,刚才那两位先生,是您的朋友吧?还请您转告他,感谢他的好意,但庆功宴的钱还是由我们自己来付吧。”
“等一下,志麻!这种别人请客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我刚才看到这家店的菜单上,有几道店家特别推荐的下酒菜,只要接受了义真哥朋友的好意,我……们几个今天晚上就能吃个爽啦!”
广井菊理跪直身子,双手撑在桌面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志麻。
“我说你……在后辈们面前,能不能有点身为前辈的担当?!”
“比起担当,我还是更想吃到美味的下酒菜……而且,在SIDEROS的后辈们面前,我早就是无可救药的前辈了!在这种地方保持底线,也不可能挽回形象啦。”
广井菊理说到这里,顿时面露阴沉之色,颇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意味。
“不要自暴自弃啊,菊理酱!”
伊莱莎连忙给她打起,同时向SIDEROS的成员们投去了求助的视线。
“SIDEROS的大家也觉得菊理是值得尊敬的前辈吧!”
“……”
SIDEROS的几位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视线,只有大槻悠悠子还目光灼灼地看着广井。
伊莱莎也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菊理酱,你看至少在悠悠子眼里,你还是可靠的前辈……”
“不愧是广井姐,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真是摇滚啊。”
结果大槻立马给出了这么一句自言自语。
伊莱莎这下不说话了。
广井菊理仿佛也受到了打击,她虽然仍旧满脸醉憨憨的笑容,但眼泪却不自觉地从眼角溢了出来。
“志麻,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唯独今天……”
“你上周还求我提前预支你演出费……”
还说只要给你钱你什么都会做的。
志麻在心里补充道。
“呜……那就,我这周没求过你什么,唯独这次……”
“你在这里改口由什么意义……只会让人觉得你更像无赖了……”
广井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而志麻也态度冷漠好吴淞口之一。
为了避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青山向只能从中协调。
“不管怎么说,我的那位朋友刚才确实有失礼的地方,赔礼道歉也是应有之义,志麻小姐也没必要拒绝得那么彻底,这样吧……”青山向拿起桌上得香槟看了一眼,“就以这瓶香槟的价格为限,接下来你们点的菜,只要不超过这个价格,就算在我的那位朋友账上。”
“……好,好吧,替我感谢那位朋友。”
志麻考虑了一下,勉强答应下来。
广井菊理嘀咕道,但在志麻杀人般的视线注视下,她还是明智地选择了用酒杯堵上自己的嘴。
青山向看到事情解决了,房间里的气氛也重新变得活跃起来,便说起正事来。
他之所以带御剑怜侍和糸锯警部到这家料理点吃便饭,主要是还有些事情要找广井当面交代。
“广井,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欸?什么?难得看到一义真哥这么严肃……难道说要我去精选下北泽的议员吗?哈哈……”
“你想当的话,我倒不是不能帮你想办法。”
“……我,我开玩笑的!”广井瞬间清醒,连忙坐正了身体,“有什么吩咐请说吧。”
“就是……你知道你有一个邻居,姓丰川的吗?”
“丰川……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父女啊……说起来,那家的女儿长得还蛮漂亮的,但就是每次看到我醉醺醺的样子都像是在看垃圾……”
“就和现在的志麻一样?”
“不……比志麻还要锐利一些……总之,丰川家怎么了嘛?”
“丰川先生惹上官司了,接下来很长时间可能没有自由之身了,所以他拜托我帮忙照顾他的女儿,我一听他家的住址,和你租的那间公寓在一栋楼上,就想拜托你先照顾她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