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被谁偷了....”
冬日,夜幕下东京角落一处弯桥中央,一名蓝发少女抵住护栏忍不住叹息。
“生活不易?”*2
“少女,你要变成光吗?”
“您或许需要一点帮助。“
忽然桥梁上异口同声传出的另外两声一顿。
蓝发少女方才注意到桥梁上仅有的另外两人,一人佩戴欧式贵族礼帽,衣着华贵的西方美少年;一人赤脚光鞋身着宽松睡衣的东方阳光青年。
“是问我?”
蓝发少女躬身询问,冰凉的白色雪花落到鼻尖,凉意刺激身体端正笔直站立,发丝在月华下闪着弧光。
她想用曾经的大小姐威严,吓退可能是黑中介的两人。
欧式美少年并未退缩,反而跨前一步,弯腰躬身:“美丽的小姐你不觉得这个世界糟糕透了?努力与收入不成正比?辛苦劳累连简单生活也做不到?”
“非常抱歉,我还有工作。”
蓝发少女耐心听完不给对方一刻反应机会,踏着清脆步伐快步逃离,不再给两人开口机会。
“哎呀呀。”欧式美少年遗憾看着跑远的蓝发少女摇摇头,扭头转向东方阳光青年脱下礼帽,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非常抱歉这位中介先生,看来您是没有机会再见那名小姐。”
“合着你不是黑中介??”中式阳光青年王烙首次对自身判断产生怀疑。
欧式美少年匹诺曹伸出手掌握住王烙左手,笑眯眯勾起嘴角,“那位小姐是我的猎物,所以能麻烦请您下趟地狱吗?”
瞧,让人下地狱还说敬语,他还挺有礼貌的。
内心吐槽之际,匹诺曹贴近他掌心的手如同花瓣张开,露出肉壁,上面沾满像是电钻一般牙齿,将他左手包裹。
变异生物?超能力者?基因变种?妖怪?
王烙一瞬间想出亿万种可能,身体毫不犹豫举起手向一旁护栏砸去.....,本应如此才对。
但掌握绝对优势的匹诺曹,他在颤抖,他在王烙眼皮子底下显而易见的发抖。
难不成是他想错了?
“你...你到底是谁?”
匹诺曹企图松开掌心,但仿佛被黑洞给吸住无法脱离,他体内的能量正被疯狂剥离,连代表身份的红心A忽明忽暗。
“刚进入东京大学的一年级新生?”
王烙如是道,企图看看他喉咙里迈着什么药。
但匹诺曹仿佛发疯一般摇头:
“不..不对....,你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高维灵魂,你身上带着我们最讨厌的光!”
“6岁来到这个世界,光之巨人们向你留下光芒的火种陷入沉睡。”
“7岁为测试世界真实,手搓土火枪前去刺杀日本首相。”
“13岁痛恨操纵中东势力的西方,觉得提着一箱液态炸弹去见见世面。”
“15岁因恶心性别多元化,你企图用病毒杀死一切非男非女的生物。”
看着眼前超自然的一幕,王烙确定曾经脑海里出现蓝皮超人阿光不是幻觉,自己也没得穿越精神分裂症,见对方伤不了自己,于是扫扫地上尘雪,放宽心坐下,任由对方查看自身过往的经历。
“怎么?我上面做的不是为民除害?不配得到光的力量?”
“可你貌似只是传承者,而非是使用者。”
匹诺曹翻阅着记忆,如数家珍的看着,生怕漏过任何一处细节,越看嘴角裂的越大,越看心脏砰砰直跳,看向王烙的眼神如同看向白月光那般柔情似水,有着名为初恋的羞涩。
他舔着下唇,另一只手饥渴难耐下拉领结露出大片如玉般的锁骨,小口小口喘着哈气。
周身温度急剧升高,原本的美少年仿佛变成一个幼年金发雌小鬼。
说是下一秒强人锁男,王烙都信:“冷静,要冷静,你必须要学会控制你自己!”
显然王烙的一番劝阻匹诺曹全然没有听见,他用仅剩下的五指紧紧握住王烙剩下的五指,缓缓靠近,吐出热气道:“我们融为一体吧。”
???????
靠!有同!
“滚呐,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哪怕是死,怎会与你苟且偷生!”
王烙一个机灵,翻身越过围栏,悬空掉在桥外,虽然清楚这对疑似怪物的匹诺曹无用,但有用没用是一回事,态度又是另一回事。
不要以为你变得像个男娘,能掩盖最初的样貌,松弛的胯下是无法夹住金玉希望!
不知道双性人病毒对这该死的同有没有用。
“没用哦,还有我不是同。”
匹诺曹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拉上来,依依不舍松开王烙双手,生怕他转瞬逃离,又怕给他留下坏印象。
太像一些小恶魔学妹的既视感!
王烙毫不犹豫给自己一巴掌,保持清醒,这玩意下面有腐烂到发臭的金玉,别上头啊!
“我的意思是你我合二为一,更准确说,是我将自己一切奉献给你,你将成为新一任红心A匹诺曹。”
匹诺曹生怕讲述不明确,又再次解释一遍,“你是光的传承者,可以把光的种子赐予那些能激发它们拥有黄金精神的人身上;而我们匹诺曹一族算是暗的传承者,可以把暗的种子种植在拥有黑暗过往的人体内滋养发芽....”
他越说越疯癫,摇摆的双手失去力度像一只只橡胶管,胸口中心爆出一团漆黑的光团,里面悬浮着一只抱住双腿原地打转的巨人。
捷德?不!不对,它的嘴可以上下闭合,它的肢体孱弱无力,仿佛就是单纯披着一层怪兽化的基德外皮生物质,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刻,王烙打心底明白这个名叫匹诺曹打的主意:“你可真是个乐子人!”
“没错,血红的幕后往往伴随着漆黑的花朵,孕育正义之光的载体会在光明与黑暗间选择何种出路,不好奇?不兴奋?”
匹诺曹癫狂张开双臂,仿佛重获自由的小鸟,“可惜,唯独可惜我不能获传承光,若是我是您,我会是什么样子,光是想一想便躁动不已!”
“行了,别废话,要来快来,明早第一节是专业课,我不能迟到。”
王烙当多大点事,纵观奥特历史,哪一个光暗同体的不是嘎嘎猛,看看最出名的迪迦,有人愿意送力量,怕啥!
“不用急,我的义人,很快的,不会痛,匹诺曹游戏即将开始,今夜的胜者是你。”
匹诺曹向高空扔出红心A扑克牌与礼帽变出成百上千只扑克牌和礼帽,俯首压抑激动的心情。
在这一幕扑克牌和礼帽组成如同鲜花绽放的礼炮下,王烙眼皮不受控制闭合,渐渐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