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啦大姨妈,老爸消失了这么久我也习惯了,只是这次是老爸主动消失的。”
琪亚娜很不在意的说道,但是语气也有几下的微愣颤抖,韩粟没有动作,任由着琪亚娜和德莉莎交谈,这算是琪亚娜的家事。
韩粟闲来无事看着德莉莎院长桌子上的文件,有些申请学院资金的数额问题,韩粟不经意的计算打发时间。
可是韩粟越算越觉得不对劲,有几样的报额申请差距极大,比如食堂报备的金额差额有百分之三十之多!
还有一些学院内的商铺上缴的额度也对不上账,最多的有百分之四十的差额,最少的也有也有百分之十的差额!
琪亚娜和德莉莎也是聊一些她们的家事,韩粟也只是近皱着眉头越算越不对劲,原著里圣芙蕾雅明明得到天命资助不少没理由会出现赤字。
而德莉莎也是比较天真容易信任手下的人,这也有可能导致底下的人得寸进尺,而德莉莎背靠天命主教又是S级女武神,所以他们做的不敢太过。
韩粟一度怀疑德莉莎失去了这一层层的光环,很有可能被一些入驻学院商人坑死,被迫赶下台或者成为傀儡院长。
“嗯?韩粟同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有什么纠结的事情吗?”
“德莉莎院长,我无意间看了你桌子上的文件。”
韩粟还未说完自己的话,德莉莎就有些紧张又故作深沉的说道:
“韩粟同学,这是学院里的机密,学生是不能轻易去看的,而且……韩粟同学你也看不懂吧?”
“圣芙蕾雅学院附属医院申请了一笔巨额经费购置先进医疗设备,而圣芙蕾雅直属天命组织,她们早就配备了最先进科技。”
“而她们申请的是隶属于天命直属公司的分支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她们会觉得小公司会拥有比上级更先进的医疗设备?”
还不等德莉莎的院长威严过来,韩粟就率先反驳,这是所有申报当中最为离谱的一个资金申请,申请过来的估计也是废铜烂铁。
这个医院韩粟也有些印象,显示是个背靠大势力的医疗设备研发公司,但是这家公司的口碑极差,生产出来的设备有收到过很多的差评。
但由于他的背景没有人愿去触他背后势力的霉头,只是现实中不去买他们公司的产品,现在这家公司没有什么收入几近破产。
韩粟又低头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个人的名字,德莉莎也看不出韩粟究竟是要干什么,就算是他也不可能随便上网就能找些罪证。
“果然,学院长你可以看看这里。”
韩粟在搜索页面找到了那家公司的老板,他随手翻到了这位老板的老婆姓名处,指着这个与申报单上一模一样的名字。
“看来他们夫妻是走投无路打算坑圣芙蕾雅一笔钱,好让他们公司再强撑一段时间去拉投资。”
韩粟嘴角轻抿的说道,这家公司也是臭名昭著了,老板通晓人情世故但太过黑心,自己手底下的产品差到自己员工都看不下去。
这也让韩粟能够轻易在搜索网页找到漏洞,而这人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是圣芙蕾雅学院附属医院工作的一位系主任,和天命有关系但远的很。
“咳咳,我知道这比申请有问题,韩粟同学能看出来很……”
韩粟熟练的把申报项目单从纸页中抽出来,又从蹭蹭堆积的书页下面抽出一本有些稚嫩风格的漫画书,面色依旧平静的说道:
“学院长你似乎同意了这笔资金申请,而且我没打算今天过来报道,是琪亚娜拉着我过来的。”
“另外,学院长你工作时间是不是就没认真过,怎么这里还有本漫画书?”
德莉莎这下是彻底绷不住了,脸颊也有些羞红的摆动着自己的小手去争抢韩粟手里的漫画书,嘴里还不停的说道:
“韩粟同学你先把书还给我,申报什么的我只是一时大意,漫画书是、是好不容易放松时看的!”
此刻的韩粟就像抢孩子玩具的坏大人,但韩粟没有丝毫动容,只是眉头又皱紧了近了几分,紧接着说道:
“学院长你在撒谎。”
“你同意的申报单有许多都存在着大大小小的问题,学校食堂的资金明显是言过其词,还有运动器材也有不少有问题的地方……”
韩粟又罗列出不少有问题的申报单,里面的账目只要细细算去都会出结果,而她们本就觉得学院长处理事务过多,必然不会一一去算。
而韩粟每说一句德莉莎的心就沉了一分,心中有种负罪感涌上心头,自己当学院长竟然当的这么不称职!
说道最后德莉莎自己也不去争抢韩粟手中的漫画了,而是有些低沉的低着头不说话,自己也慢慢坐回自己的的学院长椅子上。
“韩粟同学,你……”
“可能我说出来对德莉莎院长有些冒犯,但我还是要说一下,学院长有些过于的善良了,你被太多人蒙蔽了眼睛,让很多人都觉得你是容易拿捏的软柿子。”
韩粟说的很不留情面,其实这也解答了韩粟的某些疑惑,难怪奥托死后德莉莎掌权的天命经常赤字,而奥托却每日都可饮用陈年美酒。
“可是,若是我们做的太过他们不会报复我们吗?”
德莉莎知道韩粟是打算撕破脸皮和这群人硬刚,但是这牵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若是所有的人集体造反可就孤木难支了。
“德莉莎院长你是不是忘了你背后也有的势力,他们会动用自己的势力德莉莎院长你不会?”
“他们势力再大还比得天命?恐怕天底下没几个能和天命叫板,若是他们真想要对付学院长你,他们那不是玉石俱焚,而是飞蛾扑火。”
韩粟轻笑着说完了自己的观点,既然一个圣芙蕾雅学院附属医院的系主任都能扯天命的大旗,那真正背靠天命的圣芙蕾雅学院还能怕不成?
“我有些理解齐格飞的感觉了,话说韩粟同学你真的不认识我的爷爷奥托·阿波卡利斯吗?”
这种雷霆手段也有她爷爷的几分风范,而韩粟只是摇了摇头,他欣赏奥托的智慧与计谋,但他和奥托有着本质区别,他更在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