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门猛然发出碰撞的声音,春日的出场总是这样引人瞩目。
那么,被魔王抓住的倒霉蛋是谁呢?
白皙的肌肤和欠缺表情的脸蛋,有如机械般移动的步伐。头发剪的很短,完美符合那压根没人在乎的《杜王学生推荐发型指导》中的要求,让人不禁想看看她摘下眼镜的样子。
深色眼睛正在凝视着吉良,不管是她的双眼、嘴唇,都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张面具一样。
不合时宜的冷静——与其说那是冷静,不如说是冷漠,简直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
“长门同学。”
羽川明显认出了这位人偶,尽管被凉宫拽着胳膊一把推进教室,她也只是不慌不忙的站立在旁边了,
“长门有希。”
说完,她又突然没有动作了。这家伙是什么机械人吗。
“至于第五位团员,刚好不在,明天再让她来好了。”
春日好像已经默认那家伙会加入了,真是不幸啊。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我十分不擅长应付春日这家伙,至今为止,对上她,我总是处于被动的位置,每次当我有所行动时,总是会有一些事情让人不得不放弃,就比如现在,当我准备逃离这处是非之地时,羽川——被誉为天使的,班长中的班长,突然发出了令人诧异的语言,
“这样子就能顺利成立社团了呢。”
这是要干什么了。
被羽川的语言所冲击到的吉良一瞬间连言语的能力都有所失去了,在这一瞬间,吉良,陷入了绝望。
这所学校还有人能阻止春日吗,不,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违抗这家伙吗。
“很好,羽川,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和学生会以及老师之间的交互也交给你了。”
什么无良的资本家,只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
不行,必须要在这时脱离才可以啊,吉良,想一想你美好的平静未来生活,
“那个。”
“嗯。”
毫不犹豫的被打断了,不过这点威势可对吉良没用啊,盯着春日那瞪大的双眼,吉良挂着挑不出问题的微笑,我可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啊。
广播中突然的传出来的爆炸声音再一次打断了吉良的语言。
“仍在学校的各位抱歉,刚刚的爆破声是由于设备老化以及新生误操作所传来的,广播社目前已经处理好了。这里再次为给大家带来的困扰进行道歉。”
“什么吗,真是无聊,我还以为是外星人袭击了。”
春日皱着眉头,从自己的桌子下的包里翻出了一堆卡片。
可恶,真是淡定,仔细看看,在场的各位,不是只有我吉良在一瞬间做好了战斗准备吗,甚至连那个软萌的班长都只是淡定的看着广播。
“上周广播社的同学就有人向学生会反映了这个问题,没想到现在还没解决吗。”
“羽川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我并不是什么都知道,我只知道我所知道的。”
“啊拉,吉良君真是坏心眼呢。”
简直就是天生为了猫耳而生的可爱微笑。纵使是吉良,在这样的微笑下也不得不暂时屈服了,既然这样,就用那个吧——春日刚刚从包里翻出来的那个,以春日的脑回路,想来是要用这种东西去尝试寻找吸血鬼吧。
“好,测出来了,今天我们就去文京区搜索吸血鬼。”
先用激将法,最适合对付春日的方法。
“这不是塔罗牌吗,这种东西真的准确吗。”
令人意外的是,春日只是又皱了皱眉头,看来她自己也知道这种方法有多不靠谱,只是没有寻找吸血鬼的线索,随便测测的吗,该死,这不是很理智吗,再一次的失败了,而且又是春日。
“不可以这么说哦,塔罗牌可是被称为“大自然的奥秘库”。中世纪起就开始流行于欧洲,至今起源成谜的——最为古老和神秘的占卜方法之一。而且最近的失踪案发生地点大多是在文京区,最先有吸血鬼传言的地点,也是那里,从这里开始确实是命运的指示呢。”
纳尼。
羽川你在干什么啊,你为什么仅仅只是看着,甚至开始帮春日说话了,难道你果然背叛了吗。
“哼,完全没错,听到了吧吉良,在sos团,不可以违抗我的命令,再有下次的话,死刑!”
完全看不见刚刚的表情了,你现在一脸的骄傲啊春日,还有sos团是什么鬼。不过,你以为我会不知道附近最近频发的失踪案信息吗,我的计划早就料到了这样,
“既然这么准的话,就让我来测一测适不适合加入这个社团吧。”
抽中什么当然是注定的,来吧,骑着白马挥舞着旗帜的——
“死神!”
“啊,这,这。”
大惊失色啊,吉良,真是完美的表演,尽管比不上完全糟糕的“塔”,但是第一次抽就精准的抽中了最糟糕的那个,还是有些过于巧合了,死神倒是正好啊,作为
“大阿卡那中的第十三张牌,同时也是最容易被误解的牌。数字十三对西方宗教思想来说,一向被视为与死亡有关——正如塔罗牌的情形一样。
死神骑在白马上穿着铠甲,显示着他不可抵挡的力量。有人已经倒下了,有人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有人试图回避,也有人在做着无谓的反抗。
但是,根据古历法第十三个月份是死亡及重生的月份,从积极的意味上去解释——接受眼前的事实,放弃一些到手的利益,你还可以得到更优厚的回报,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经过磨难成功将更伟大。
吉良君不必惊慌哦,这可是很好的预兆。”
什么,应该是“结束”才对。该死,羽川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以你的能力,不可能看不出我吉良压根就不想加入这个sos社团。果然还是不应该相信什么占卜吗。
没错,尽管相信着命运,吉良却压根不相信所谓的占卜,说到底,这里的每一张塔罗,都有着解释吉良应该加入这该死的社团的释义,这种完全靠人去解释的东西怎么可以相信。
但事到如今已经不可能再这么说了,
“这样啊,真是学到了。”
甚至连调戏羽川的心思都没有了。
“既然这样,那就来测一测我们接下来的命运吧。”
春日倒是不出意外的兴奋起来了,
“我的牌是——愚者?”
轻巧的脚步,华丽的衣服,胜利的桂冠,走在悬崖边,左手玫瑰,右手包裹,到处流浪。
这张牌的特殊之处不必多提。
但是就算是正面的释义——憧憬自然的地方、毫无目的地前行、喜欢尝试挑战新鲜事物、四处流浪。明知是毫无意义的冒险,错误的选择及失败的结果,却一意孤行,盲目地追求梦想而完全忽略现实,还真是适合你啊,春日。
“这张不算。”
?
尽管我压根不相信这东西,但是这样还是不可以的吧。
“我的牌是——魔术师。”
权杖的火,宝剑的风,星币的土,圣杯的水,无限的符号,腰带是挟尾蛇,右手拿着权杖指向天空,左手指着地面,脚踩玫瑰和百合,表示人的动机反映神的意志,指挥天地。玫瑰代表生,百合代表死。魔术师是第一张牌,同时也暗示着你本身也是个魔术师,自己能操纵宇宙的力量。
释义为,事情的开始,贯彻自己的意志,运用自然的力量来达成野心。
一张好牌啊。
但春日还是把它洗了回去,
“这算什么,不算。”
“我的牌是——太阳!这还差不多。”
果然啊,最好的牌,一个小孩骑着一匹马在歌颂着太阳带来的生命力,接受着太阳赋予他的能量,太阳的力量如此强大,它给世间万物以生命,它的光芒如此温暖,所有的生命都为之感动。完全的正面,充满着希望和理想,任何黑暗都抵挡不住它的光芒。
“果然要对付吸血鬼的话还得是太阳啊。”
真是幼稚的理由,这家伙不会压根不懂塔罗牌吧,仔细想想,在我抽出“死神”时,春日的表情确实有一瞬间的不好看,不不不,这一定是幻觉,那个春日怎么可能关心同学。
“那么到我了,我的牌是——女祭司。”
圣洁的女祭司,端正的坐着,手中拿着一卷书,充满智慧。
正位释义为开发出内在的神秘潜力,前途将有所变化的预言,深刻的思考,敏锐的洞察力,准确的直觉。顺带一提,女祭司的逆位释义有过于洁癖,无知——怎么看都不和羽川沾边。
最后的是,默默站在旁边的那位少女——长门有希。
尽管毫无表情,她那宛如艺术一样的洗牌还是引起了吉良的注意,流畅到让人疑惑的地步,翻开了牌堆的第一张牌。
“隐者啊。”
身着长袍,提一盏灯,拄着拐杖,在黑暗中孤独地摸索前进。释义的话,隐藏的事实,个别的行动。
因为不了解长门,吉良并没有什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