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现如今是哪一种?你对齐染,对黎媛,对她们的渴望程度是第几种?” 齐欣没有说话,像是走神,又像是在若有所思什么。 陶翘突然有了些不太好的感觉。 在那个女孩面前,不要说得太多。 那句劝告再次出现在她的耳旁,在齐欣的面前,不要说得太多——最好是说得笼统模糊不清,然后让她自己去猜,自己去想,这样的效果是最好的。 因为她太敏感了,对谎言和装腔作势,如果堆砌得太多,一定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