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在屋顶上寻觅了许久,除了一些小喽喽以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不对劲……
林宇眉头一皱,明明白天的时候他看到那条气运巨蟒的源头正是武侯祠的后堂,可现在后堂除了一张案桌,一座神龛,两个香炉外,再无他物。
难道说……
林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掐了一个法诀,随后,他的双眼散便发着淡淡的紫光。
他定眼朝后堂一看,只见整个后堂在他的法术下,一览无余。
果然,下面有一个密道。
林宇从屋顶上一个翻身,落到了地面上,他悄悄的打开了后堂的大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了一张案桌,案桌的两旁各放有一个香炉,中间供奉着一个神龛。
刚刚林宇在屋顶上用术法看到了机关就在右边香炉上,他走上前,缓缓的转动了一下,随后,一个地道便在案桌下出现了。
看着面前黝黑的洞口,林宇陷入了沉思,最终,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不亲自下去了。
他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两张黄符,一张画上了眼睛,贴在了自己的头上,另一张折成了小人的样子。
随后,他再一次捏了个法诀,两点灵光飞到了符纸上,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顿时出现了符纸小人所看到的画面。
在他的操控下,符纸小人缓缓的向着地道里飘去。
地道的墙壁上挂着烛台,烛台上火焰燃烧的正旺,将地道照的亮堂堂的,看来是刚刚添加了灯油。
符纸小人飘了不过一会就穿过了地道,来到了一间密室内,密室的中央有着一个祭坛,祭坛的四边各放置了一个巨蟒的雕像,而中心放着一块圆润的玉石。
为了防止被发现,林宇操控着符纸小人贴着密室的墙壁缓缓挪动着。
此时,那个传闻里的祠监正盘腿坐在玉石的前面,只见他将一滴血滴在了玉石上,然后整个祭坛亮了起来,周围的巨蟒雕像张开了大嘴,一股股气运从中涌出,进入到祭坛中心的玉石里,然后玉石就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种奇特的力量从中浮现,被那个祠监所吸收。
突然,那个祠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的睁开了眼睛,抬头向上方看去。
与此同时,林宇的耳边也传来了敲锣声和小喽喽的呼喊声。
“铛,铛,铛……不好啦,不好啦,有人闯进来了……”
林宇将头上的符纸撕下,脸色有些难看,他怎么会被人发现呢?
不管了,不能被人抓到,先走要紧。
他伸出右手,准备掐个法诀,将自己传送回客栈,然而,他发现这些小喽喽的脚步并不是朝他的方向走来的,而是……去了前殿?
林宇有些疑惑,他轻轻的推开后殿的门,果然,外面空无一人。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人也闯了进来。
他纵身一跃跳上了屋顶,向前方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前殿被小喽喽们围的水泄不通,也不知道是谁,被困在了里面。
就在林宇考虑要不要救那个人时,一道月光洒了下来。
一阵狂风乍起,将那些小喽喽全部吹倒,一个黑衣人从包围中跃起,跳到了屋顶上,与林宇打了个照面。
那个黑衣人,并没有想到屋顶上还有人,看到林宇后,明显愣了一下。
“他在屋顶上,快去拿梯子……”
下方喽喽们的叫声让那个黑衣人反应了过来,他纵身一跃,便跳出了武侯祠。
而那些喽喽们,也都相继站了起来,架起了梯子,准备爬上屋顶。
此时,林宇也明白,以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办法在这里继续探查下去,于是他便向外奔去,准备回到客栈。
然而,林宇走了没多远,在一个路口处,他便遇见了那个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互相警惕的看着对方,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双方都没有动手的想法,于是,两人各选了一个方向离去,但在下一个路口,两人又一次相遇了。
这两个路口是前往来福客栈的必经之路,也就是说……对面的那个黑衣人也是客栈里的人。
林宇如是想到。
而对面的那个黑衣人也得出了这个结论。
就这样,两个黑衣人心照不宣的走在同一条道路上,双方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的走着,一直走到了来福客栈。
此时,林宇已经猜出了另一个黑衣人的身份,想必就是今天白天遇到的那个白衣女子了。
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休息。
第二天清晨。
林宇洗漱一番后,一名小二敲了敲门,送上来了一份朝食(早餐),是一张饼和一碗粥。
这是上等客房的福利,可以免费享用一顿朝食。
林宇几口就将其吃完,随后便下了楼,来到了大堂里。
此时的大堂里,那名白衣女子,正坐在桌子旁,悠闲的品着茶。
林宇走了过去,坐在了女子的对面,拱手说道:“在下林宇,乃习武之人,不知姑娘姓名?”
白衣女子并没有回礼,继续品着茶,淡然的说道:“田木,习武之人。”
双方都对对方隐瞒了自己修士的身份,区别在于,林宇看出了女子是修士,而女子并没有看出来。
林宇并没有在意女子的无礼,因为他姬老爷子的笔记里了解到,一般世俗里的修道之人,都是比较高傲的,能与他接话都算的上是友善的人。
况且面前的女子貌似是修道士,而修道士的修炼之法,早在100多年前就不可以使用了,也就是说,如果论辈分的话,他或许要称呼面前的女子为一声祖奶奶。
林宇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后,便对面前的女子说道:“在下作夜见姑娘身手甚好,不知姑娘可愿与在下联手,共探武侯祠的秘密?”
女子将茶放下,站了起来,淡然的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