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毛王的登场方式酷炫非凡,就算是在宇宙里航行惯了的星穹列车几个人,见到这一幕都被惊得张大了嘴。
甚至是毁灭令使幻胧,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眼中写满了好奇。
“遵从召唤前来,试问,你就是......”
金发的骑士姬双手拄着一把看不见的武器,逐渐地显现在众人面前。
只是她一张嘴,就让在场的某些人绷不住了。
她望着面前的琪亚娜,毫不避讳地就开口了,全然忘记了群里面说过的,琪亚娜和南星交换身体这件事。
“是,我......”
琪亚娜下意识地就张开口回答,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现在不是在用南星的身份吗?
头上开始冒汗了,家人们。
之前还在乱说什么琪亚娜是南星老师之类的话呢。
“你好,我是琪亚娜的学生,南星。”
琪亚娜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目光在注视着了,倒也不是说这种事情是什么不能说出口的话。
她甚至想的是,如果找到了把身体交换回去的办法,这些问题还是让南星来解释吧。
只要尴尬的不是她,那就是别人尴尬了。
呆毛王愣了一下。
难道任务接错了吗?
她抬起头,望望牢杨,再望望牢杨身后的几个人。
有点茫然,怎么这么多人。
牢杨的眼镜在反光,看不清他眼镜下面的表情,但是呆毛王注意到了,他推扶眼镜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着。
呆毛王以极快地速度观察了众人的表情,她通过那个神奇的聊天群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看到的人就是琪亚娜,自然会认为站在她面前的就是琪亚娜。
哦,想起来了,琪亚娜和南星交换了身体。
“这位小姐,你认识琪亚娜吗?”
牢杨没忍住还是开口问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琪亚娜会认识这样穿着打扮的人,而且登场方式还这么炫酷,但是他还是没忍住问了。
“不认识。”
呆毛王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连琪亚娜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怎么能说认识呢,只是大家都在一个群里,互相帮助罢了。
“额......”
牢杨愣住了,你不认识那为什么一见面就喊琪亚娜。
他知道南星和琪亚娜之间可能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但是这位不知名的少女为什么要突然对南星喊“琪亚娜”呢?
牢杨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灵光。
他面前的南星,曾经像太卜询问交换身体的事情。
该不会南星和琪亚娜交换身体了吧?
还能有这种事?
跟着星穹列车在宇宙中遨游了这么些日子,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见过,但是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而且琪亚娜不是在月球忙着吸收崩坏能吗?到底是如何才能够做到,
一开始他确实觉得南星嘴里的琪亚娜和他认识的不是一个,但是越是和南星交流,他越是觉得其实他们俩说的琪亚娜都是一个人。
只是好像在什么细节之处,又有些许的不同。
还需要一点点决定性的证据,才能够完全证实他的这个猜想是正确的。
现在这个决定性的证据,说不定就来自眼前这位打扮得像骑士一样的少女身上。
他迫切地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想,因为这样子说不定就能够找到回家的办法。
琪亚娜都能够和宇宙里的南星接触上了,那他再借助琪亚娜的力量,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回家的通路了?
不会真有人不想回家吧。
这种事情光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兴奋,但是牢杨还是非常专业地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平静。
因为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掉幻胧。
“阿尔托莉雅小姐。”
琪亚娜担心阿尔托莉雅真的把她交换身体的事情说出来,赶紧主动开口。
因为尴尬而出现的烦恼,还是交给南星吧,总之先蒙混过关再说。
“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是啊,差一点就直接说现在的南星就是琪亚娜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呆毛王非常理智地不去探讨别的问题,虽然有的时候她的脑子会转的不够快,但那也只是有时候而已。
“那位公输师傅。”
琪亚娜拉着呆毛王走了几步,伸出手,指着不远处还在努力清理着建木根系的公输师傅。
“他需要你的帮助。”
“原来如此,造化烘炉就在那边,我明白了。”
呆毛王点了点头,手中无形的剑举了起来。
琪亚娜:“?”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看到呆毛王朝着公输师傅走过去,琪亚娜又急忙地拉住了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我和南星交换身体的事情,暂时还是先别告诉这里的其他人。”
“为什么?”
呆毛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额......这种事情要是让人知道了,肯定会被问一大堆问题的,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不如偷偷换回去。”
琪亚娜就是觉得解释来解释去什么的太麻烦了。
“偷偷换回去......”
呆毛王脑袋上的呆毛折成了一个问号。
“什么?!”
琪亚娜神色一震。
等等,魔术不都是骗人的吗?
“你知道该怎么换回来吗?”
“我不知道,我对魔术不是很了解。”
呆毛王实诚地摇摇头。
“我只能够用手中的剑为你带来胜利,使用魔术什么的,我并不是很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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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流荧忽然想啸。
这不马上速通,迎来完美结局?
只是,为什么面前还有个看起来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少女?
流荧:“你说你也叫流萤?队友也是星核猎手?那我是谁?”
流萤:“你说你是唯一从战争中幸存下来的格拉默铁骑?那我是谁?”
不仅如此,为什么还有个好感度系统?
为什么聊着聊着就满了!
“我回想起了以前的记忆,最初的梦想,本来就有你。”
——来自卡芙卡的邮件。
不是,新号别搞。
“我管你这七那八的,跟我进屋。”
——来自星的短信。
你不是去黑塔那打工了?怎么上星穹列车了?
越看,流荧就感觉这条世界线越不对劲。
只是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连一开始的流萤也靠了过来。
“是我就不可以吗?”
流荧:我从来就没觉得重生开心过。
ip:匹诺康尼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