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冥收到了数封不同的邀约请柬。
请柬都蛮不得了的,千年世家、宗门,还有许多是豪门和官家。
目的都差不多,求医。
虽然白冥几乎富可敌国,但是这些投递请柬的势力就算没有白冥有钱,那也绝对是不差钱的主儿。
低声下气地上门求见,都只是为了求医。
在这方面,向来不公的命运却很公平,不管你是谁,命只有一条。
尤其当你病入膏肓,又手握财权的时候,你会不惜一切去救那条命。
就像银行帐户上的数字一样,不管100000的0有几个,只要没有那个1,不论后面有多少个0,那都是0,不是吗?
只有那个1存在,后面那一串0才会产生价值。
对于这些上位者来说,没有什麽比一条命更值得他们珍惜了。
然而,白冥一切毫无保留地回绝了。
白冥唯一接见的,只有龙凛音和龙凝宁。
并且,白冥并没有刻意隐瞒这个消息的意思,这可给一帮大佬们气坏了。
但是没有人敢说什麽。
因为,你指望着人治病救命呢!
觉得医生大牌?那你别生病呗!
乱吃乱搞的时候,别人好心劝诫要注意身体健康时,不听。
生了病,这自然只能没尊严地去求医生。
健康这种东西,当你还拥有的时候,只感觉天经地义,一文不值。
还可以很潇洒地说:烂命一条,死了乾淨。
只有等到失去了,才会发现,健康这玩意,万金难求。
没了健康,别说或得潇洒了,做人基本的尊严可能都没有。
在娜丝媞雅的豪华别墅,白冥接见了两位大美女。
“这位是....?”白冥很不客气地盯着坐在轮椅上的龙凝宁看。
“我小师妹,龙凝宁。”龙凛音有点不自然地介绍着。
怎麽有点送羊入虎口的意思?
“哦?龙凝宁?我的人?”白冥觉得这名字挺耳熟。
莫非是神女门那九人之一?
龙凛音和龙凝宁脸色都有点僵硬。
什麽叫你的人?
不过想起签了那卖身契,要是还不清还真就是“他的人”了,这要现在直接呛回去,貌似又有点不太合适。
毕竟,人家是债主。
欠款的人,天生理亏。
“嗯。”龙凛音只回了一个音节,儘量减少尴尬。
“抚子,给她看看。”白冥吩咐。
抚子走上前,用双眼扫描了一遍龙凝宁,随即开口道:“恶性神经胶质母细胞瘤晚期,剩馀寿命89天6小时43分钟。”
龙凛音和龙凝宁被都震撼了。
没用仪器,没问诊摸脉,这是怎麽诊断出来的?
重点,还准确无比!
连剩馀寿命都可以估算出来吗?
龙凝宁目光一闪,看着抚子,樱唇轻启:“妳,不是人类?”
抚子有趣地笑了笑,捏起龙凝宁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去!
“呜....”龙凝宁措不及防,被吻了一个正着。
龙凛音也是直接看傻了眼,没有出手阻止。
半晌,抚子才松开了小嘴。
“我不是人类,那是什麽?”抚子娇笑着。
“妳.....!”龙凝宁羞得满脸通红,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被强吻了。
但是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性。
还是一名千娇百媚的大美女。
这算什麽!?
不过的,方才的长吻也让龙凝宁推翻了之前的猜想。
眼前名叫抚子的女生分明是个人类。
脸上的宜人温度,湿滑的丰润唇瓣,口腔里甜香的津液,软嫩灵巧的丁香小舌,和吐气如兰的芬芳气息,都不可能是假的。
但是她如何能够一眼就诊断出自己的病症?
这也太过逆天了吧?
“能治?”白冥询问。
“一针皮米。脑神经太脆弱纤细,奈米怕是有风险。”抚子回答。
“真贵。给她注射吧!”白冥大叹。
养美女花钱真的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一针皮米机器人,可比奈米机器人贵上百倍还多!
“皮....皮米?”龙凛音震惊了。
白冥大叔居然手上拥有皮米机械科技吗?
奈米机械科技就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皮米完全是神的领域。
龙凝宁也怔住了。
皮米机械科技?
身体里有这种东西存在,那不就是生死都是受人控制了?
不对。
如果是皮米机械人,甚至可以轻易篡改自己大脑中的记忆。
这何止是生死受人控制而已,就连灵魂都受到拘束!
龙凝宁想开口拒绝治疗。
但是,她不知为什麽,直到抚子将冰冷的针管插入自己手臂的血管,并完成注射之后,她都没张开口说出一个“不”字。
她原本觉得自己应该是不怕死的。
《汉书. 卷六二. 司马迁传》上写道:「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她,可能只是,不甘心就这麽死掉。
亦或是,其实,她还是怕死的?
“怕死并不丢脸。”白冥忽然开口说道。
“嗯?”龙凝宁怔了一下。
“生物的本能,就是活下去。人可以不惧怕牺牲,但是怕死乃是人之常情,妳没有必要感到羞惭。”白冥静静地道。
“我......”龙凝宁一时不知道要回答什麽。
“大叔我,确实不是什麽好人。”白冥认真地说道,“但我,也不会是什麽坏人。真要说起来,我更像是一个有原则的商人。”
“商人?”龙凝宁不解。
“对,商人。”白冥自嘲一笑,“因为,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什麽不能够交换的东西。我相信不是什麽东西都可以用金钱衡量,但不可以用财物交换,不等于不能用其他等价的东西交换,不是吗?”
龙凝宁抿唇,道:“大叔的意思是......?”
白冥指了指她,笑道:“比如我不可能用利益和好处买到妳这个人,但我不但可以救妳一条命,甚至可以带妳去看更加广阔的天地,给予妳异于常人的力量,这些未必就交换不到妳这个人,不是吗?”
龙凝宁咬着唇,没有回话。
这意思不就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然而,救命之恩,从道义上来说,也确实该报答?
可是......?
龙凝宁很纠结。
“放心,大叔我不是妳此刻所想的那种人。我确实会挟恩图报,因为我是商人,我不能白忙活,但我更不会逼迫妳,不是因为我是好人,而是因为这样没有意思。”白冥顿了顿,“一杯好的茶,需要用纯淨的山泉水,或是上好的晨露水烹製,然后一口口慢慢品嚐,若是单纯为了解渴而牛饮了,那和煮沸的自来水,也没什麽差别了不是吗?这样妳可明白了?”
“明.....明白了。”龙凝宁垂着螓首,低声应道。
她不喜欢被人比喻成随时可以被品嚐的茶水。
但是自己目前确实处在一种任人鱼肉的境地,并且人家还承诺会放过她,不会逼迫。
这要是还能不满,傻到去顶嘴,纯属作死。
龙凝宁不至于那麽蠢。
对方既然要讲所谓的君子绅士风度,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对自己来说,那不是正刚好吗?
“行了,在我面前妳们俩都不自在得很,赶紧离去吧!记得没有大叔我批准,不要随便乱交男朋友知道吗!”白冥怪笑道。
龙凛音和龙凝宁飞也似的逃出了豪华别墅。
和进去时最大的差别是,龙凝宁是自己走出来的,脚步轻盈有力。
“这麽快就好了?”龙凛音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妹。
“好神奇.....”龙凝宁活动着手脚,感受着来之不易的健康。
“妳.....身体没有不舒服吧?”龙凛音关切。
“完全没有。”龙凝宁摇头。
“太厉害了。”龙凛音感叹。
“这个大叔的胃口很大。”龙凝宁看向远方。
“妳也这麽觉得?”龙凛音也看向了远方,目光悠远,“妳觉得他目的是什麽?”
“我不知。”龙凝宁摇着小脑袋,“但是他.....很贪心。”
“他确实......很贪心。”龙凛音点头。
“我前几日收到一名江湖友人传信,天魔宗传出了风声,白冥大叔的母亲,好像是我们的神女门的黄玲玲前辈......。”龙凝宁叹气。
“黄玲玲前辈.....!?和天魔宗前少宗主私奔的黄玲玲前辈?”龙凛音。
天魔宗的前少宗主好像叫白夜光?
确实也姓白。
“对。就是曾经被我们神女门和天音门联手追杀过的那个黄玲玲。”龙凝宁道。
“那这麽说,白冥大叔和我们神女门有仇?”龙凛音喃喃自语。
“黄玲玲前辈是在玫瑰联盟被人害死的,跟我们没有半毛关係。充其量,我们只是曾经追杀过她.......谈不上有太大的仇吧?”龙凝宁不确定地说道。
“白冥大叔感觉是睚眦必报的个性。”龙凛音摇头。
“但我没有感觉出他对神女门有恨意,难道师姐有?”龙凝宁反问。
神女门的的两大功法“神女诀”和“冰心诀”,在神女门得到“洛神诀”之后,更是彻底产生了质变,对于感应更加敏锐了。
“没有,我也没感觉到白冥大叔对神女门有什麽恨意。”龙凛音摇头。
“白冥大叔真是个奇怪的人。”龙凝宁结论。
“确实,挺奇怪的。”龙凛音微微一笑。
华京市,卢家。
“家主,拜帖又被退回来了。”
“什麽?!你没说礼物是万两黄金吗?”被称为家主的中年男子拍案大怒。
“说了.......只回了三个字「不稀罕」。”负责送信的年轻男子尴尬地说道。
“不稀罕?那他稀罕什麽???”中年男主气极。
要不是老头子命悬一线,而他这个“家主”却还没有真正拿到“家主令”,他堂堂六大家的家主才不会去恳求一个执照都没有的医生!
“他说......”年轻男子有点难以启齿。
“说什麽?都啥时候了,还不如实说来?”中年男子怒道。
“他说,他只稀罕美女...”
“不要黄金?要美女?那有何难?我这就......”
“家主...”年轻男子打断了自家家主,“他要的是华京大学校花级别的那种美女.....”
“华京大学校花级别的?”中年男子听得一脸错愕。
华京大学那是菁英汇聚之地,人杰地灵。
一般的校花级美女确实不难找。
但华京大学的校花那种级别,那含金量可就不是翻十倍而已了。
“对,而且还不能找现在华京大学里的女生......”年轻人脸上满是无奈。
“这又是为什麽?”中年男人不解。
“他说......把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送给他,没有诚意。”年轻人小声道。
“什麽!?”中年男人气傻了,“太过嚣张跋扈了吧!?”
“问题是....我们有求于人。”年轻人超级无奈。
“这该死的白冥,到底为什麽可以拥有这麽大的能量!”中年男人想起白冥最近的影响力,不禁头疼得很。
“那.....家主,我们现在....?”年轻人小心翼翼地追问。
“一线、二线城市的顶尖年轻精英基本都在华京市了,你去三线、四线城市的大学找看看有没有一些因为特殊情况而没办法去一线城市求学的菁英。”中年男人吩咐。
“这样.....保险吗?”年轻有点犹豫。
“我会另外派人在其他一线城市寻找适合的人选,你办好你手中的事就对了!”中年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家主。”年轻人快步离去。
“老头子这胰腺癌来得真塔玛不是时候啊!”中年男人仰天长歎。
他被选为下任家主还不满10天,原本家主令的交接仪式就在5日之后,只要家主令到手,老头子的死活就不重要了!
偏偏,老头子不知听了谁的馊主意,或是被谁怂恿,去做了一个全身健检,这不查还好,一查居然给整出了一个胰腺癌末期!
这下子,家主令的交接仪式一时之间都没人再提,都在忙着给老头子求医问病。
尤其老二和老三!
看他们装得那孝顺样!
看了就噁心!!!
中年男人愤恨不已。
还好,胰腺癌是一种恶性程度极高的消化系统肿瘤,即使动了手术,预后也非常差,5年内的生存率小于2%。
而且老头子被确诊之时已经是末期,估计是没可能被救活的。
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要是被老二和老三,从哪里先寻得世外高人,把老头子这绝症给治好了,那麽自己这家主之位是不是还能坐稳了,就真的是两说了!
中年男人想到这里,忽然脸色大变起来。
等等,老三,好像有个私生女在南口律亚国当模特儿!
据说样貌还挺标緻的?
该死的!
应该要提早派人拦截的!
现在怕是人早都到夏国了!
中年男子懊恼地捶胸顿足。
另一边,一名相对更年轻的中年帅气男子正焦急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终于,期待已久的敲门声响起。
中年男子立即兴奋地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名黑色长发女孩。
五官清秀、轮廓标緻、气质空灵,一双充满自然感的野生浓眉搭配狭长的丹凤眼,令人一见难忘、印象深刻。
外罩一件白色针织褛,里头穿了件大红色的恤衫,但是开了钮扣,显然被当成了类似外套在穿,再往里头,又内搭了另一件纯白T恤,这样的三重叠穿法,带起了有点中性的学院风魅力,再搭配黑色的紧身长裤,那一双逆天大长腿更是突显出了修长的身段比例。
“妳是秀珠吧!?是秀珠对吧?太好了!!!”中年男子大喜过望!
这精美的五官、柔细的纤腰和逆天大长腿,不就正好是那神秘人爱好的类型吗?
“您这麽急着找我,有什麽事?”女孩声音清冷又疏离。
从小,她就没见过这个父亲几次。
要不是看在,这个父亲每个月都有给她和她妈妈打上一笔为数不算太少的钱,她真的不想来见这个男人一面。
“来来来,快进来,咱们坐下说。”中年男子很热情。
“不用了,就在门口说吧!”卢秀珠很是见外地说道。
“秀珠,我毕竟是妳亲生父亲,没必要这麽冷漠吧?”中年男子苦笑。
“卢洪权先生,我想提醒您,您只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法律上我的父亲是「不详」。”卢秀珠冷冷地回应。
“秀珠,我是真心爱妳妈妈的。”卢洪权再次苦笑。
“20年没来看过一次,你把这个称作「爱」?”卢秀珠讥讽道。
“我那不是没办法吗?大家族中真的不是妳想得那麽容易生存,我把妳留在南口律亚国,也是希望妳能远离勾心斗角不是吗?”卢洪权耐心地解释。
“够了,我不是我妈,也不想听你那一套花言巧语。你急着见我,到底所谓何事?”卢秀珠淡漠地开口。
“啊,这件事是这样的。其实吧,就是,你祖父病了,是胰腺癌末期。”卢洪权开始斟酌如何述说。
“胰腺癌末期?”卢秀珠面色微微一变。
胰腺癌具有症状隐蔽、治疗手段有限和病程进展迅速的特点,被誉为“21世纪的癌中之王”,是目前最难以攻克的医学堡垒之一。
“对,就是那个高恶性、很难发现又扩散超快的胰腺癌。”卢洪权强调着。
“听到这消息,我很遗憾。但是,我又不是医生,也帮不上忙吧?”卢秀珠一脸奇怪。
“现在的情况就是......呃,有一个神医,有很大可能性可以医治妳祖父,但是这个神医要的报酬不太好筹措....”卢洪权尽量把语气放柔和。
“报酬?不太好筹措?在夏国,还有堂堂范阳卢家拿不出来的报酬?”卢秀珠一脸讶异。
青丘楚家、兰陵萧家、陇西李家、清河崔家、华阴杨家和范阳卢家,并称夏国六大家。
一宫双门三神宗,
四殿五派六大家。
这里头的“六大家”,就是夏国六大家。
千年世家,范阳卢家,怎麽可能筹措不出区区医药费?
“这个医师,比较特殊,他叫白日天,呃......也叫白冥.....”卢洪权开始组织语言。
“白日天?那个华京大学女宿舍监?”卢秀珠微微变了脸色。
这个白日天,网传嗜色如命,莫非....?
“秀珠啊,要是妳能让这个白冥治好妳爷爷的病....”卢洪权开始满脸堆笑。
听到这里,卢秀珠秒懂。
“卢...洪...权...,你还是人吗?我好歹是你亲生女儿...”卢秀珠又是失望又是哀伤,甩头就走!
父女20年没见,虽然她早不抱期待,但她怎麽也没想到,父女两第一次的见面,居然是为了要把他送给别人玩弄!
还是个色中饿鬼,一个中年大叔!
“等等,秀珠!妳先听我说!”卢洪权一把抓住了女儿的手臂。
“滚!你放开我!我没什麽好听你说的!放开啊!”卢秀珠挣扎起来。
“秀珠,妳冷静点,先听我说!”
“我不听!你给我滚!滚啊!”卢秀珠尖叫着。
“秀珠!要是这次妳能治好爷爷的病,我就能当上卢家家主,就能把妳母亲接回国,成为范阳卢家的家主夫人!”卢洪权抛出准备好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卢秀珠的挣扎停了下来。
“家主夫人.....?”卢秀珠走了点神。
母亲这辈子,一直背负着“小三”和“破坏他人家庭”的汙名。
这些年不只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来,就连那在三年因病逝去的卢洪权正妻,也时常找各种方法来羞辱噁心她。
而母亲,都只会傻傻地默默忍受!
卢秀珠每次都看得很心痛,很愤怒!
但是妈妈,总是要她忍!
忍,再忍!永远在忍!
不就是得罪对不起范阳卢家吗?
她们娘俩孤儿寡母的,怎麽去和范阳卢家叫板?
“你如何保证,事成后,会让我母亲成为家主夫人?”卢秀珠抹乾眼泪,回头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父亲。
“不用保证,也必然如此啊!”卢洪权见到有戏,面上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喜色,“妳想想,一旦妳救了爷爷,谁敢再反对妳母亲入主卢家?再说,那个白冥,如此神秘莫测的实力,妳要是跟了他,卢家又有谁会反对妳和妳母亲回归卢家,妳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呵。”卢秀珠轻轻地冷笑了一声。
卢洪权面上的喜色让她的心更冷了。
不过,卢洪权倒是提醒了她一件先前没注意到的事儿。
这个白冥,居然连范阳卢家都拿他没辄吗?
那肯定不能是个简单人物。
“怎麽样?好处不只这些,我也没有其他子嗣,妳同时也会是范阳卢家唯一的嫡女!”卢洪权再次诱惑。
“呵,范阳卢家很了不起吗?连一个中年大叔都没办法搞定,我看这千年世家的能耐也不怎麽样吧?”卢秀珠冷嘲。
“这白冥,实在不是一般人。”卢洪权没有因为女儿的嘲讽而生气,反而只是苦笑。
原先,他也觉得堂堂千年世家在一个人面前碰得满鼻子灰很浮夸。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容辩驳。
范阳卢家,也曾经想向白冥提出兑换“血月降临”游戏中的珍稀功法。
但是,范阳卢家并不像神女门和天音门那样,是以女性为主的门派,也不像青丘楚家一般,家族内以女为尊,短时间内根本没可能凑齐九个极品美人去和白冥兑换珍稀功法。
况且,当时的范阳卢家也还放不下千年世家的颜面,低三下四地用家族内女子去换取功法。
那时,卢洪权就有想到自己这位素有「最佳整容范本」美称的模特儿私生女了。
只不过,她充其量也只是一人,数量远远不够满足白冥的狮子大开口。所以,那次卢洪权很乾脆地放弃了。
但这一次,完全是另类的大好机会呀!
“带我去见爷爷吧。”卢秀珠冷淡无比地说道。
对这个父亲,她是彻底的心死了。
但是,呵呵,范阳卢家?
这份偌大的家业,凭什麽没有她和她妈妈的那一份呢?
她不也是姓卢吗?
想把她送给人当玩物?
呵,那她就让范阳卢家,搬起石头,去砸自己的脚!
既然你们如此忌惮那个白冥,想必....要是这个白冥愿意推自己一把,她未必就不能一手掌握整个范阳卢家!卢秀珠在心底暗忖。
“秀珠,妳想通了?哈哈哈,太好了!”卢洪权大喜过望。
“爷爷的病情不是很严重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今天就带爷爷去见那个白冥。”卢秀珠淡漠的说道。
这个肮髒的卢家,她哪怕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好孩子,好孩子!”卢洪权开心地都说不整话了。
他彷彿看见了,家主令在和他招手!!!
大哥啊大哥,你没想到三弟我还有这麽一个绝地反击吧?
嘿嘿嘿。卢洪权得意地在心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