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在放学后如约而至,端木空以及堀北铃音作为班级的代表,很快便来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端木空倒是有些感慨,平时自己的身份都是学生会成员,没想到有朝一日也会代表班级走进这里,不得不说,这两种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
打开大门的瞬间,C班的三名‘受害者’早已入座,他们身上确实有着大大小小的淤青,有的甚至还扎起了绷带,可谓是十分夸张,看样子C班幕后指使还真是怕弄不死D班,所以后面又追加了一些‘冲击’啊。
不仅如此,就连C班班主任坂上数马和D班班主任茶柱佐枝也到场了。
至于这次的主理人,则是堀北学。
虽然端木空加入学生会的时间并不长,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配置,看来高育对打架斗殴的事情有着十分严肃的态度。
“既然D班的成员也到了,我们就开始吧。”
堀北学向着端木空点了点头,却从始至终没有看自己的妹妹一眼,就像是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一般。
“关于昨天才发生的暴力事件,接下来将由我们学生会进行判决处理,会议将由我,以及书记橘茜来担任。”
堀北学话音刚落,就听到茶柱双手抱胸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没想到如此规模的小事件居然还要学生会长亲自处理,还真是稀奇啊。”
“我本想将这个机会让给某位刚刚上任的学生会新成员,可他由于种种原因无法参加,最后只能由我亲自代理。”堀北学的目光并没有看向端木空,但每句话都提及到了他。
‘堀北会长,你这么在背地里蛐蛐我不好吧.....’
端木空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却看见橘茜用手捂住嘴巴对着自己偷偷一笑。
“哦?那这个新成员还真是挺大胆的,居然连学生会会长的事情都敢耽搁,我真是有些好奇是谁了。”一旁的坂上也加入了话题。
“大胆也没有什么不好,若是只会固步自封,那么就是退步,我亲自主理也是希望他能够在这次的事件里学到东西。”堀北学顿了顿,紧接着终于进入了正题。
橘茜也止住了笑容,随即走前一步,用严肃的神色将大概发生的事情论述了一遍,继续补充道:“根据两方的原委,与事情的经过发生了较大出入,所以我们希望查明哪一方才是真相。”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看向了这次的参与人之一,须藤健。
“篮球社的小宫同学他们两人主张是被须藤同学你叫到了特别教学楼,并在后续的遭受到你单方面的挑衅,殴打,请问这件事情是否属实?”
“还真是一点人话都不讲了,被叫到特别教学楼的人是我,被挑衅的人也是我。”
在受到委屈的瞬间,须藤健几乎是下意识开口反驳。
当然,这也是端木空交给他的任务,那就是没有任务,只要按照平时的做法去反驳对方就好了。
“那么须藤同学,你能说出原委吗?”
“原委就是他们篮球赛没打过我,把我拉到了特别教学楼,然后开始对我进行挑衅,甚至还主动动手动脚,我只是正当防卫。”
“放屁!你特么看看我脸上的是什么在说话好吗?!”名为石崎大地的男生明显有被气到,整个人像是完全失控一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正如石崎所说,现在两方各执一词,可他脸上的淤青却不会说谎,如果说什么是最好的证据的话,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吃屎吧!老子从头到尾都没有用过力,你这淤青确定不是昨天睡觉的时候从床上滚下来撞到的?!”
须藤也越说越气,直接站起来和石崎大地进行了对峙。
“石崎同学,须藤同学,请停止你们的污秽言论以及冷静下来,现在我们只是在听两方的说法,若是还有下次,我们将会对你们的行为进行严肃处理。”
在橘茜给出了警示之后,两人明显都安静了下来。
“虽说两边各执一词,但也有共通的地方,无论是须藤同学还是小宫同学,近藤同学,石崎同学,你们都承认互有身体冲突,对吗?”橘茜顿了顿,紧接着拿出第二份纸张报告,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得已通过现有的证据来做判断了。”
“如今D班没有新的证词,那我们继续进行下去了。”橘茜说完,又紧接着看了端木空一眼。
不过端木空完全没有要将证据摆上来的意思,而是将缓缓转过身,将视线放在堀北铃音的身上,这家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闭着嘴,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又解锁了她的第二形态,毕竟如今堀北学也在场。
“欸?!”堀北铃音带着憎恨的眼神看了过来。
“堀北同学,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众人的目光放在堀北铃音的身上,顿时让她更加紧张,但端木空只是对她轻轻点了点头,就让这份所谓的紧张感消失不见。
只见她猛地站了起来,开口对着眼前的三人询问道:
“我想问一下,你们三人面对须藤一个人,是怎么被打成这副模样的。”
“哈?!你没有见过须藤发疯的样子,当然说的出那样的话,我觉得别说是三个人,就连十个人都不一定能够压得住他。”小宫十分淡然的回答道。
“那石崎同学的在场是怎么回事?他不是篮球社的,但是却出现在特别急教学楼,还恰巧和你们一起被打了,你想说这也是意外吗?”堀北依旧紧咬着不放。
“石崎同学那天本来是等我们一起放学的,我们约好了训练结束后要去唱K,但谁知道意外来的这么快。”小宫的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找不到任何的破绽点,看样子他们早就对过口供了,根本不会出现质问就暴露的问题。
两边再次进行了对峙,但堀北学却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发言。
“如今两方的证词完全不同,这也就意味着你们其中有一方说出了拙劣的谎言,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不只是停学处分那么简单了。”
他的话语并没有多少情绪的起伏,却莫名的气氛变得更为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