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
每一次,看到镜子前的那张脸的时,这个问题就会浮现脑海。
用手抚摸脸庞的话,也许就能想起来什么?这样想着,手就不自觉的触碰到自己的下颚,沿着那轮廓上升,是一种愈发熟悉的触感。
原来如此,我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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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风总是带着一股沉闷的气味,就像是被那些麻木的人所感染了一般。
“东京可是首善之区啊。”
风中似乎有人在这样的闲扯着,声色浑浊,声源位置的话——左前侧二十米。
刚出门的这时候什么扰攘也没有。火焰焰的太阳虽然还未直照,但路上的沙土仿佛已是闪烁地生光;酷热满和在空气里面,到处发挥着盛夏的威力。许多狗都吐出舌头来,连树上的乌老鸦也张着嘴喘气。
不远处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个佝偻的人影,仔细听的话,不,只要看那个样子,就知道又是一个被辞退的可伶人,低声的不断咒骂着什么。猛得将手中的液体灌下一大口,
“狗屎的生活!”
这可不妙,看起来是撞上发酒疯的人了,难得因为开学的缘故而提前出门,结果就是这样的报应吗。
像用力掷在墙上而反拨过来的皮球一般,他忽然飞在马路的那边了,晕倒在了地面上。
这样的未来真的可以得到幸福吗?
在这样的城市里,混乱而有序的系统里,平静的幸福到底要怎样去获得。
要不要干脆的搬家到乡下,不,再怎么说,现在的我只有12岁,爷爷再怎么宠爱我也不会同意这样的想法的吧。
把这个列为十八岁的计划好了。高中毕业的时候就离开东京,那么在此之前就要调查好目的地了。
“小盆友,要去哪里呀。”
啧,拿着奇怪宗教涂鸦的传单,xie教吗。
周围的人多了起来啊。
又像用了力掷在墙上而反拨过来的皮球一般,刚毕业的小学生飞奔起来,一手按住了自己头上的雪白的小布帽,向围观的人丛中直钻进去。
还是干脆直接去学校好了。
这样想着,少年直接踩在不知是从哪伸出来的脚腕上。
伴随着一声惨叫与几发肆意的嘲笑,跳起来的少年宛如飞行一般越过人群。
车站里到处是没有魂的人。
简直就像是游戏里的npc一般,被撞到了也就呵斥几句,然后继续行走程序所规定好的道路上。
要是在这里释放炸弹的话,恐怕有的人连跑都不会逃跑吧。
这并非我想要的幸福,这只是反复麻木无味的枯燥。
我渴望的是“像植物一样安稳不动的生活。”
而不是这种如同在沙漠中明知希望渺茫却拼了命的将根系衍生,妄图找到水源最后却一无所获的枯枝。
到底要怎样,到底要怎样才能追寻到永恒的幸福,幸福的真谛到底是什么?
冷静,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就该数质数,质数是只能被一与其本身整除的数字,是孤独之数。
没错,果然,想要达成幸福的话,就要想质数一样,不被其他的数字所打扰。
我即质数!
这样想着,少年推开了教室的门。
有风吹了过来。
si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