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吨——” “喝,好酒!” 一口接一口的黄酒入肚,许久不得喝过的杨帅同志露出畅快而单纯的笑容,脸上的殷红伴随着酒嗝齐齐冒出,不知道的保准认为这人妥妥酒蒙子,整天无醉不欢无酒不乐,整不齐哪天就妻离子散,自己也因为喝酒导致脑血管脆化,一个喝多不注意脑袋一歪当场出血,走向不是去世就是偏瘫在床的悲惨结局。 “欸欸,祝兄弟,你不来点儿?这可是上好的陈酿黄酒啊!” 放下手中的酒坛子,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