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W手臂被砍断的地方依然剧烈疼痛,再生的手臂上裸露的肌肤要更加苍白,显然她还没有习惯她的新手臂。 W甚至已经看到了走马灯,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简直就像她小时候因为饥饿在卡兹戴尔的废墟里翻找着食物时,那种无助的脱力和虚弱。 “该死。你要杀就杀,为什么要这样来羞辱我?真是蠢透了!”1 W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腔长时间受到压迫让她相当痛苦。 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