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魔龙虽然生活在冰天雪地里,但却非常喜爱嗮太阳,阳光会让他们觉得非常舒适,倒不是怕冷,就是喜欢软软的温感。加叶半魔化状态的趴在飘窗上嗮着一身如冰川蓝的半透明鳞片,柔和的阳光让加叶陷入了梦乡。
阿米拉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加叶身后,抓起加叶的尾巴,揉着尾巴尖,趴在飘窗上晒太阳的加叶忽然感觉像触电一样的睁大双眼,下意识的缩回尾巴,不料阿米拉娜却把尾巴尖含在了口中。
金色的阳光洒在花丛中,黑白色的花朵在花丛里盛开。白色带些淡黄的花朵的叶子被压在黑色花朵的分支下,层层叠的挤在一起。蜘丝连接着花朵间隙,似乎阳光过于炽热,蜘蛛躲进了叶片的影子里。
透过花间隙只看见棕色的影子覆盖在蓝色影子至上。恶魔对如此享乐之事从不拒绝,任由阿米拉娜各种发泄着入魔般的情绪。
阿米拉娜怀中所拥抱的虽不是魅魔,却比魅魔更诱惑。不是加叶不像传说中的恶魔般凶恶,而是传说中没有告诉他人,世间存在着那些天性里用着被动勾引灵魂的恶魔。
使徒不允许也不会接触他们认为的这种罪恶行为,那些接了这任务的前辈使徒们一想起经历就眉头紧皱。但是阿米拉娜却体验到了跟前辈使徒们所说的不一样的经历,她好像中了这朵黑色曼陀罗的毒,越陷越深,无可救药。
加叶身上的淡淡的香味,像黑夜里的黑色曼陀罗散发着有毒的花香,长此以往,毒入骨髓,侵蚀内心,让受害者沉沦在这一片花海,困在愉悦感中迷失了自我。
回到雪森后,加叶在冰川魔龙特殊期愈发难以忍受,半魔化状态下只能咬着尾巴缓解特殊时期带来的疼痛。生物激素带来的难受感使得魔龙禁不住的哀嚎,卷缩着身子,一手抓着衣襟 ,一手紧握着拳头。
加叶一想到阿米拉娜对自己强制性的所做所为导致自己不太对劲,不由得浅浅的骂着魔界粗口。庭院里的泉水景观流着潺潺细水,加叶听着流水与虫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夜间盛开的谷籽晶莲由明艳的花色变成了暗淡的颜色,抗拒不是恶魔的风格,加叶终究忍不住的放开一切,口中不受控制发出阵阵呜咽夹杂着声声咒骂。
这些时日,加叶一如往常的在厨房忙碌着,清洗完餐具后便忽然全身瘫软了下去。不幸的情况,这段时间就不该回来,难以忍受特殊期加倍痛苦的加叶扶着桌子,嘴里咬着T恤领口,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收不住人形的加叶以半魔化状态的模样趴在桌子旁,黑色的龙爪刮着木制桌子,拉出了四道痕迹。
冰川魔龙对这类事没有其他恶魔如此有追求,特殊时期不过是生物本能,繁衍生息所需。原本能抗住生理不适的加叶,这时候连站都站不稳,一旦打破了原有的忍耐度,就很难抵抗住。
因为痛苦难以忍受,加叶没法走动,只能靠着桌边等待痛苦随时间过去,嘴里因为全身刺痛而时不时呜咽着。
一只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撩起了加叶跌落面前的头发,一手环过加叶的腰间。这双手抚着加叶的蓝发,似乎在安抚减缓加叶的痛苦。
窗外黑白色的花朵交错着向阳盛开,窗内阵阵黏腻之音夹杂着非常难听的粗口。直到日落,晚霞铺满了蓝色的画卷。阿米拉娜开口说道:“骂得也太难听了。”
“你把我搞成这样,难不成我还要夸你吗?大姐!”把尾巴甩到胸前的加叶玩着蓝色的背毛说。
“那你就说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嗯嗯,我还得谢谢你咧。”
加叶切了一声,抓起跌落的领口,就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