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不该如此的。
吉良确信一定有着什么东西产生了偏差以至于自己所规划的平静日常消失了。
要说理由的话,只要回头要多少有多少,第一眼便能看清楚那完美的上帝与天使,是的——上帝与天使。
那家伙无疑是“上帝”,旧约版。
充斥着自我主义的我行我素,甚至能做到体育课当着全班人的面换衣服,如果不是羽川及时的指挥与处理不知道要造成什么后果。
如果仅仅只有缺点的话,以吉良的才智,未尝不能将其利用起来,但比起凉宫身上的优点,那么以上的一切都只是天才的怪癖罢了。
根本看不见认真学习的态度却夺下了全校第二的成绩,甚至是全日本第二,哪怕吉良因为不满而拿出全部的实力都没能超越的学力。
以高一刚入学的年龄,身体尚未完全发育的年龄,击败田径社三年级的王牌,甚至看不到使出全力的样子,尽管因为在学力上的显露而没有表现身体上的才能,但吉良仍可以确信,凉宫的话,说不定能超过他。
霸道的性格不麻烦,麻烦的是拥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
真是可怕,如果不是还确信自己有着一个她绝对无法比拟的,恐怕连吉良这样的人在他面前都要彻底失态,正巧坐在在有着“天使”称号的羽川面前,有着“上帝”的称号想来也是理所应当。
或许正是有了凉宫一副傲然的样子,羽川的平易近人才为了她赢得了那么多的人气。
如果说“上帝”所带来的麻烦是突如其来的意外,如同不可预测的狂风,尚可应对,那么“天使”的麻烦就是令人难以忍受,附骨之疽的疟疾。
过于高超的人气,班长中的班长,这样的家伙不去参加学生会为了全校做贡献在我的身后做什么,有这样的家伙坐在身后,我怎么过好平静的日子。
看着那两副令人不爽的样子,以及这聚焦这全日本前三学力的角落,果然还是换一个班级更符合我平静生活的哲学。
该死的,说到底,当初就不应该因为不爽凉宫而拿出全部的学力,这就算了,更令人不爽的竟然还败北了,不是以前故意克制的第三,而是货真价实的败北的,输给了说出“考试,凭感觉复习就好了。”这样的话的凉宫。
不过,尽管对于羽川的人格建模仍不能确定,但吉良已确定面前“上帝”的人格。
就让我用你自己的高傲那给你上一课吧。
“一周中每天的发型都不同,是为了吸引外星人吗?”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三天有所猜测,第四天确认。如果用马尾的数量来讲的话,周一是零,周日是六,也真亏她不嫌麻烦啊。
“我在想,一周当中给人每天的感觉都不一样,用颜色来比喻的话,星期一是黄色,星期二是红色,星期三是蓝色,星期四是绿色,星期五是金色,星期六是茶色,星期日是白色。”
“我有点理解,也就是说,如果写作数字的话,周一是零,周日是六么。”
在我说出时感到惊讶了吗,计划通.jpg
“没错。”
这个时候就要发挥我吉良极影的惊世智慧口牙,
“虽然我感觉周一是一。“
你的下一句话是:
【没人问你的想法。】
“没人问你的想法。”
桀桀桀,像你这样唯我独尊,自说自话,我行我素,旁如无人,好胜心极强简直和高中二年级的中二病一般的家伙(尽管现在高一),今天晚上就会把自己的头发剪掉吧,这只是利息而已啊,凉宫同学。
事情本应当是很顺利的,但看着把头从窗户边扭开转向这边的凉宫,不知怎的,她突然注视着吉良,这里自然不能漏泄,吉良盯着着凉宫的眼眸,试图看穿她的想法。
“我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你吗。”
“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没有。”
她突然叹了口气,又把头扭开了。
怎么回事,我认识的凉宫同学可不会这么正常的讲话,难道我的人格认知模型有误,她不是应该只会说“闭嘴”,“无聊”,“烦人”,“笨蛋”这类的话吗,这家伙不应该是因为天赋所生的孤独,高傲的看不起其他人,所以才寻找外星人之类这样的来缓解自己的孤独吗。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岂不是意味着他所作的那些报复计划从根本上都是不存在的吗。
看来仅仅只是观察果然是不可能彻底的了解凉宫了,想办法和她搭话吧,这一次,一定要彻底的建立这家伙的人格模型。
次日。
吉良后悔了。
“在我指出之后第二天就剪短,也太武断了吧。”
“还好吧。”
以此为契机,顺势就可以聊一些更亲密的了。尽管这也无疑会让我自身的真实一部分表现出来,并不符合吉良一贯以来的生存哲学,但不知怎么的,眼前的少女,就是有着这样的一种魔力。
恐怕事到如今,吉良早已对凉宫产生了复杂的感情了。
但是,自己的情感也是可以利用的一部分。
“话说,你真的把所有交往过的男生都甩了吗。”
这毫无疑问是从别的学生那里偷听到的,听起来是凉宫以前班级的同学,得益于凉宫的活跃,那家伙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指利用别人对凉宫的好奇趁机构筑自己的现充地位)可是大肆宣扬了一番她以前的所作所为,不管怎么说,那些所作所为的主角都有些假了——无论是不是凉宫,那更本就不是人会做的事情吧,用这样的谣言作为开口正正合适,
“我为什么非要听你说这些。”
她撩起了自己的短发,棕色的发丝从手指中穿过,得益于之间仅一张课桌的距离与吉良的嗅觉,吉良又闻到了那股有些好闻的味道,看着那只手,吉良突然又想起了那个“上帝”的称号,无论是性格,还是能力,甚至是外貌都无愧与之。
“虽然我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不过也无所谓,因为基本上都是事实。”
“就没有一个你想过要认真交往的人吗?”
“完全没有。无论哪个人,都正常的像一个傻瓜一样,既不是外星人,又不是未来人,也不是超能力者。”
一般来说都不是吧。
“还有,为什么基本上都是在电话里跟我表白的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我当面讲啊。”
“是啊,我会约出来再当面说。”
这里肯定要附和,先赞同她的想法,话说这不是出乎预料的少女心吗,而且面对你这样的女性,恐怕连美国总统都得感受到压力,只要被你的眼睛一看,那些想要打扰你的家伙就已经像排着队觅食的蚂蚁一样溜走了,敢当面和你告白的人得是什么人啊。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
到底要怎样啊,真是麻烦的女人,人格模型的构筑已经完全无法进行了。
“问题是,这世上怎么净是些无聊的男人,真的,我初中的时候就一直都很不爽。”
“那你喜欢怎样男生。”
无论如何,要尽量进行情报的收集,所谓的现代战争,说到底就是情报的战斗,
“果然得是外星人吗。”
“外星人,或者同样等级的某种生物都可以。总之,只要不是普通人,不管男女都好。”
“为什么你会那么强调一定要人类以外的生物呢?”
“那样的话,不是更有趣吗。”
“所以啊!”
春日突然踹倒椅子大叫,
“所以我才会这么努力啊!”
看着春日站起身,握紧拳头蹬着天花板,吉良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抱歉,我迟到了。”
当秋花老师来到班级时,春日才立刻坐下。
“咳,抱歉我来迟了”
她又说了一句,班里的气氛才逐渐恢复了正常,这种正常大概就是春日所最讨厌的,但这种正常偏偏又是吉良所最喜爱的。
吉良已确信,他天生与春日八字不合。